入会之我感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转眼间,我加入经管系学生会文学社也近半年了,感想颇多,一直想说点什么,一直想写点什么,然而一直都没有说,一直都没有写。
首先,学生会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办事效率很高,无论领导老师还是同学,都是各就其位,各尽其职。一派欣欣向荣之景象。由于我是新来的,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条款、纪律我都不懂,因此不得不谈谈我的过去了。
之前加入校文学社的时候,我就是凭着一股子热情加两分的自信加三分的能力以及四分的努力,从临时编委常务编委、到实习编辑、到责任编辑、到文学组副组长、到首席责编、到记者团副团长、到团长再到管委会副主席,一路走来,艰辛而又顺利,困难却又执着。而在里面的一年以来,我在努力的同时,做事也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谁会说我,也没有人敢说我。因为他们都怕惹我生气,因为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我,也已经接受了这样的我。无论是主编还是副主席。同时,我也早已习惯和接受这样的自己——虽然脾气大了一点,但我不会轻易发脾气,虽然喜欢吵架,但我不轻易吵架——这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不对,我认为。
退出文学社,主要是和主编赌气。同事兼朋友的一再劝说与阻拦,挽留不住我要离开的决心和脚步。然而我不后悔。因为所谓的权力和职位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别说是副主席,即便当了主编,那又怎样?何况,你的职位越高,压力越大,责任也越重;一个人越有能力,他遇到的事情就越复杂,越棘手,衰老得也越快。直到现在,院文学社我的伙伴们对我都还没有死心,今天晚上都还有人劝我回去。听说他们一直都再想办法再把我弄进去。这充分表明了他们对我的信任与渴望。欣慰之余,我告诉他们:很的很抱歉,我意已决!还有某某协会的、广播站的和其他的组织,都来找过我,想让我加入,而且职位都不小。然而一些人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何况刚才我也说过,职位的高低,我根本不在乎,我更希望做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安安静静的学生。没有太多的人认识我,做好自己的事,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所以退出来了,我不后悔。再说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然而,也许真的是“性格决定命运吧”注定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包括我哪天“发工资”了,何时跟某男去哪里吃饭了,哪天去看病了、打点滴手都肿了,甚至我哪天洗澡了他们都知道——我真的好无奈哟!
哎,还是说说加入学生会的了吧!首先要感谢袁书记对我的关怀与信任。您一开口,就算我不想加入学生会也得给你面子是吧?如果不是您,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在系学生会呆的。然后是感谢熊老师以及各主席、副主席、部长、副部长及广大干事对我的信任与支持。我知道正是因为你们的信任,才会把那么多写作批阅的任务交给我,真的非常感谢!
不可否认,在这半年以来,我在纪律的遵守及性格的改造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我经常会去做一些自己不感兴趣但又必须得做的事并尽力做好。有人说:“做好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是一个人走向成熟的标志。”大概我真的在成长在成熟。然而就在我为自己感到欣慰的同时,不时地被批评这批评那,也许我真的离“好学生”的要求太远了吧。
来到这里以后,我才发现,原理我在院文学社学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好多东西在这里用不上——两个地方工作的流程以及我扮演的角色完全不一样,最要命的是我们这一届文学社新老干部交接班工作为零。我甚至连上一届文学社社长是谁都不知道。日常工作流程的交代更无从说起——说白了,我来到这里压根就是我一切靠自己,从零开始,没有人回告诉我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所以我只能乖乖地听小平爷爷的话,“摸着石头过河”,别无选择。
还有很多人甚至学生会里的人竟然问我:“文学社是干吗的?”——我晕倒!还有人说:“那么文学社一个学期不就出一本杂志吗?怎么现在学期都快结束了还没看到杂志啊?”“杂志呢?怎么出一本杂志就那么麻烦?”“社长,你的杂志还没出来啊?”“小宋,你的杂志出来了吗?别忘了送几本来给我们哦。”“杂志出来了就送两本到院里给我们看看好吧?”……救命啊!烦死了!现在你们都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催袁书记、熊老师了吧?可惜熊老师您竟然说我烦,说我罗嗦,说因为我烦不想理我,不想理杂志的的事。难道我找您不要花时间和精力吗?难道我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难道我给您打电话就不要钱吗?我真的好伤心、无助,更无奈。找老师您,您说没时间,让我跟叶辉去;找叶辉,等了半天他说他不会弄,就开了张条子让我去找张翠,我晕倒!难道你们处理不来的事她就知道怎么办吗?我不知道她又会让我去找谁,袁书记还是熊老师还是叶辉?说得难听一点,我既不是讨债的,也不是要饭的,让你们这样轮流打发。因此,我没有去找她。其实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去打两瓶点滴啊!有谁知道?记得某双休日,熊老师说文主任给我们批了八台电脑做系刊用偏偏又赶上趣味运动会,下午又停电,结果实际上只做了一天。(你们叫张翠磁盘拷下来,谁知她说拷不下,下午我们再去的时候,上午打好的文章已经被删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只得重打。后来还是拷不下来,结果是我部干事用自己的U盘拷下来的,直到系刊出来,她的U盘一直是公用的,其中的艰辛困苦是无法用三言两语说出来无法用三两句话写出来的。当初说的谁谁谁指导,谁谁谁负责,谁谁谁配合,似乎已经没什么人记得了。而正是这些人,一次次指责我弄不出系刊做不出杂志。而我一次次的委屈一次次的无奈更与何人说?拷不下来我有何办法?排不了版我有何办法?杂志出不来我又有何办法?多少个白天,别人在吃午饭睡午觉的时候我饿着肚子顶着胃病在等;多少个晚上,我跟一个干事宁愿给别人打杂等到深夜,求他们让我们先弄,然后到十一点多才独自摸黑跑回宿舍;多少个深夜我为了排版,改错熬到凌晨一两点,担心杂志出不来而彻夜未眠……这些又有谁知道?
千万别以为我在院里干了一年,现在就万事0K了。在院里,这种事情是从来没让我操心过——从来没有,如今的我是眉毛胡子一把抓,有时候真的感觉好委屈好委屈!但是不论什么主观因素客观条件还是什么限制,总之我各方面能力都有待提高。
很久很久以后,第一本杂志终于出来了。上交了。然而,到现在,大家都没看到——快放假了!算了算了,到此为止吧!
现在说说袁书记,您在我们大家心目中的威望和地位是不必复述了,各位都心知肚明。有好多人突然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袁书记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哦?”我是这样说的:“难道你不觉得我很讨人喜欢吗?如果你知道答案的话,我相信袁书记一定会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你的。”我也知道您很关心我,也挺了解我的,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但有一次您却伤透了我的心。就是那次在办公室,您说我废话特别多的那一次,说用一个字对我进行高度概括地总结的那一个字。我不知道那个字在你们这里是什么意思,但那个字在我们那里的意思性质却是非常的恶劣。那天您不是说很烦很烦吗?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让您开心,让您笑。不只是您,还有我的朋友,我身边的人,只要不是我讨厌的人,我都会想办法让他们开心。让他们笑的,所以虽然我喜欢安静地清理自己的思想,但我仍然愿意扮演开心果的角色。不过可惜也许是因为我使用的方法和语言不当,竟然让您更为烦恼,这一点我感到非常抱歉,不过我还是希望,任何人,都不要把自己身边逗人嘻笑的人当成小丑,因为也许这样的人更值得尊重。
我是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该做的事我一定会做好,所以,我不喜欢,甚至讨厌别人用很生硬很命令的口气和我讲话或叫我做事,虽然也许你是主席或副主席或是什么的时候,你还是部长副部长或干事什么的。我最讨厌以势压人的人,也许我很叛逆不很安分,但不管我的副主席李燕平从来没有骂过我半句。所以,我钦佩她,也服她管。我是一个人,因此我说的话颇带感情色彩,请各位不要见怪,况且,那只代表我个人的观点。
我要说,我们文学社是个非常优秀的部门。虽然它才刚刚满月,但它是在学生会这么个优秀、温暖的家庭中成长。为了它的成长,我愿意做一个免费并且尽职尽责的保姆。因为相对于其他的部门来说,文学社太小了,不懂事,每个部门都那么优秀,而评选优秀部门又是必须走的形式,所以,这也挺犯难。不过这些我是不在乎的,只是委屈其他部门了,因为只能选三分之一。
最后,我感觉我做的事虽然没其他任何一个部门的多,但我也做了好多事,可是现在想来,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不知是什么回事哦!
总之,思想无限,纸笔有限,就此停笔,下次再聊!
(感谢所有人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让自己得到很好的锻炼,更好的完善自己。我会继续努力,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