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棵树（外一首）

玉树，我们关注着你

风使劲地抽了一下白色透明的玻璃外的树

被泥土下逝去的魂魄揪紧

消失的，悲痛的，哭泣的，无语的生命和气息

谁也无法阻止这场灾难的再一次降临

谁也无法阻止泪水含在眼角。不让它掉下

玉树别哭，玉树人哭出来吧

摇曳的风拽着屏幕上的数字

一次又一次打开电脑，玉树，此刻你就在我眼前

你就在我的心上

13亿双眼睛守望你，13亿同胞等你

玉树别哭，玉树人哭出来吧

我的眼泪也在眼角，被风拽着，仿佛倾斜的树

被风吹斜了，根还在泥土里

可是，我们，守侯，你，玉树

2010年4月19日亚铝

她，像一棵树

她，弯着身子，像一棵扭曲的树

斜斜的背着风

把流浪的塑料瓶引进港湾

飘落的叶子悄然覆盖了她的脚印

这一路，走过多少双脚印？

风一场雨一场就这样掩盖，或是

忽略了历史真实流浪的微粒

并不认识。甚至毫无相关

偏偏有了一些感触，比如想起一位母亲

捡垃圾供养了一个大学生

比如她的姿势，多像在家乡种地的母亲

母亲的额头缠着一块白色的布

汗水其实也晶莹透彻，这使我

在某个阶段看不见她额头上的汗珠

和未曾引起我注意的皱纹

此刻，仿佛她白色的头发嵌进了凹陷的皱纹

母亲那么年轻的站在庄稼地里

2010年4月19日亚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