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有所行动5首

◎春

岩石化为齑粉的过程

我轻易不说话，内心的想法

需要多年的酝酿，像

一根麦秸秆里咳出的蜜

自然掌握火候，而

一旦岩石碎成土，和种子

所有的思想随之流泪

在春天，许多碎石子发芽

许多的爱，悄悄绿化

◎不得不有所行动

闭上眼睛。空气、水、善良，罪恶

或者思想，都在动。无论记得的

遗忘了的，与我有关的，还是无关的

我都可以接收到一些信息，或者

看到一些人。可以询问自己是谁，可以

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信仰以及快乐

走在路上可以分不清方向，可以

撞到人或电线杆

语言或者符号，是要被拾起来

装进一张纸的，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为此，我不得不有所行动

◎偶遇

我就这么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不刻意避开一些人，不理一些事

如果逃离可以脱离苦难，我想

我已经不止二十三岁，而

无论是性别、年龄，还是自己

都不允许我逃避

这些年来，温暖以及寒流

鲜花或者石头，不时地袭来

将我砸晕，他们美其名为：偶遇

我对此倒是有些厌倦了

◎身边有许多人

常因孤独的病痛而呻吟。想必

我们早已把幸福当成了习惯

喝一口水，抽一根烟

母亲的港湾，都是与生而来的

我们还能说话，还能动

还能表达，并且认为这些存在

都是必然的。我们还有一些陋习

和一些阴暗，像棉花里的针

他们一靠近我们就会疼痛

他们又忍住，没有退缩

“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悲观？”

◎我们不一样

年龄是不可以代换的，这里不是

数学上的公式，可以

和一个孩子互换身份和肉体

我们可以看见年少的孩子

而他们却从来看不出我们的真面目

电视机里转台，一不小心

我们的出现会以恐怖的镜头

吓跑或者唬住一群孩子

我们可以长得比孩子帅气，妩媚

也可以比孩子单纯。我们无所不能

在孩子面前，是一副伟岸的身躯

是一种备受尊崇的信仰，而

我们在自己眼中，只是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