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好人
不要的旧衣服,会是谁的需要?献出一点好心,做点滴的小事。
那天习惯性地点击了梅子的博客,扑面而来的是一篇题为——《你不要的旧衣服,是他们需要的新衣服》,仔细地读过之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是啊,箱子里压满了自认为过时的衣服,衣柜里挂满了很少上身的不合意的衣服,可很少会想到送给那些需要它的人们,也根本想不到还有如此贫穷的山区,还有那些衣不遮体,无法过冬的孩子们。
第二天晚上,总是泡在网上的我主动跟爱人提出:今天晚上我不上网了,你随便玩吧!他觉得很奇怪,可看着我翻箱倒柜的收拾衣服,就没有再问我。
整理了好大的一个包袱,里面有女儿的毛衣,厚外套,儿子的毛裤,棉衣,我的几件毛衣,大棉袄,都是挺不错的衣服,但不是小了,就是因为失宠而很少上身了。也许,送给那些需要它的孩子们,总会为他们遮遮风寒吧?
跟梅子一起商量着寄到什么地方,是给儿童村还是边远山区?想想,儿童村一般都建在大城市里,那里有更多的慈善机构帮着他们,他们的条件应该会好点。而山区的孩子们,也许更需要我们这点微不足道的关爱。最后我们决定,就寄给甘肃定西地区吧。
窗外的寒风已经呼啸而来,冷冷的冰雨无声地打在脸上,不知道山区的孩子们此刻有没有冬衣可以逾寒?不知道山区的教室是否生好了火炉?从决定送去那些衣服的那一刻,这些素未谋面的孩子们便占据了我心中的一隅,一种牵挂就那样萦绕在我的心头。
算算,就要周末了。这个礼拜天儿子回家,让他来完成这个关爱他人的任务,是不是会更好些?现在的孩子们都是家里的宝贝,他们感受到的,是周围亲人们那浓浓的宠爱和无尽的关怀,却很少能够想到去帮助别人,关心他人,也从来不会知道还有那些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人们,他们连起码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儿子都初三了,也不小了,该让他懂得这些了。
礼拜天的早上,我坐在床上,笨拙地缝着我的包裹。爱人看见了,问我在做什么?我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找了点旧棉衣和毛衣等,想寄给边远山区的孩子们。”他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把那些衣服送给身边需要的人吗?整那么麻烦做什么?”我不高兴了,撅着嘴不再理他,专心地做我的活。很快,就缝好了,把那些衣服整齐地塞进邮包里,再把口收好。然后仔细地添写好地址,完了,给住在爷爷家的儿子挂了个电话,告诉他十分钟以后在邮局门口见。头天晚上我已经跟他说了,他非常积极。
老公看我写好了,就讨好地对我说:“我也没说不让你寄呀?好了,我送你去邮局好吗?邮资我出好不好?也让我出一份力吧。”我翻翻眼睛,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来到邮局办手续的时候,营业员看见我没写落款上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就让我补上。我说,就免了吧,送出去了就没想到留什么名字的。她一看我写的地址,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没有再坚持让我写。看着儿子一笔一划很认真地填写着包裹单,那刚劲有力的字迹也把他的关爱送去远方,落款的时候,我让儿子写上了他的名字:帅。老公迫不及待地掏出钱包,他是急着要付邮资。
办完这些走出邮局的时候,我跟爱人讨论着国内在公益事业上的一些欠缺。如果,寄这些捐赠物品不用付邮费,我想会有更多的人投入到这个行列中来。假如,像那些国外的电影里演的,主人将不用的衣物放在专用的袋子里,放在门前,专门有相关协会的人会过来取。这样既方便了愿意捐献的人,也让这个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或者,像国外一样有这样的机构,在美加都有打一个电话就有人上门来取,每个居民区都有很方便的“衣服银行”——一个大铁箱,只要打好包,送去就行了。还可以直接送到慈善机构办的旧货店去。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家仓库里的那些旧衣服,还有店里的那些老库存,最起码可以供几十个孩子冬天的御寒。我一定会舍得都送给他们的。还有家里书架上那些陪着女儿,儿子长大的图书,现在他们都很少去翻了,送给那些山区的孩子们,该会是多大的惊喜啊?可惜,这个包裹太大了,等下次吧。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有把自己看的多么高尚,也没有把自己看做是什么善人。我只是做着自己内心想做的事情。也许,我没有多大的财富让我奉献;也许,我没有能力去帮他们改善贫穷的环境,但我有一颗充满爱意的心,最少我可以拿出我用不上的东西帮助他们,让他们在寒冷的冬天感受到一丝温暖。记得曾经读过大学者季羡林老人在晚年为自己写的一篇总结,说是自己一生都在为一个目标努力着,那就是——努力地去做一个好人。这其中有个这样的标准:一个人,只要为别人着想比为自己考虑的多一些,那他就是一个好人了。我的心里,一直也有这样的一个心愿,就是做个普通的好人。我喜欢为别人多做点事情,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我的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献出我们的爱心,努力地去做一个好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