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诗人”的癫痫病症
有同感,赞同!
诗人自从有了网络,很难有创作的
灵感和冲动,因为网络的快捷,一些“诗人”
得了一种病,他拜倒在虚无和荣誉,
一天就可以有千万言的长句,似拉面一样
长驱直入,快餐和调料、里面是语无伦次,
或是牛马不及的悲啼,人们越来越
迷惑越来越读不懂,就用古老诗经释义,
里面全然没有点滴的比兴......
.....
一声声狂犬、一滴滴呻吟,这就是
病态的症状,“诗人”还觉得是前卫和长风,
不知道是喜吻犄角的遗屎、还是宠爱旮旯的阴塚?
喜欢疮痍膏肓的创意,如果被蚊蝇咀嚼过,
有黏稠的细菌或是流红,他们以为
是不羁的先锋,由于这些所谓的诗人学者,
“诗人们”根本不懂得道德,因为他们
没有释义过,没有读过沉寂的诗经,
也根本读不懂,他们在网络上煽惑引风,
闻这个大师的家事,窃那个学者的隐私,
加一些淫荡的色彩,搅一些刺鼻的尘埃,
炮制一处虚假新闻,黑夜里在网络上咆哮。
.....
他们可以篡改历史,甚至狐假虎威,
披一张自画的虎皮招摇,他们把自己的丑陋,
把自己曾经被法律的判决和历史的污迹
说成是一次次的生命叛逆和荣耀,
白天似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
舔着城墙一样的嘴脸,招摇过市、
与明星歌女的暧昧拥抱,目的和寓意
挖空心思的钻营,看一幅幅狐媚的彩照,
标上低俗的文字,“会见了那个大腕、文化领导”
与国际名人投怀送抱,牵着所谓名人的小手,
一幅色迷迷的眼睛,隐藏着又一个谎言的出笼。
......
就是这些标榜的“诗人”,
他们创造了“诗歌的经典?”
他们不懂哲学,却有哲学的头衔;
他们不懂文字,却有作家的桂冠;
他们不知道懂不懂诗,却有“诗人”的名片;
癫痫,一种痉挛的精神疾病,
我想他们的灵感是从癫痫出来,
不要生活的源泉?我读遍诗三百,
读过唐诗的长卷,读过古典的欧美文学,
寻觅过古典和现代的诗篇,没有一个字和一句
说诗歌没有灵魂,没有脊梁;靠癫痫和淫荡綻放。
.....
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些派别,即使
19世纪的颓废诗人也没有过癫痫,
他们对社稷的失望,受无政府主义的熏染,
激情在点燃就已熄灭,殉情成了诗的尾声,
但那是——诗的长河里斑斓的精灵。
.....
早期俄罗斯的诗人们,还有欧美的
诗人先驱,古巴比伦的文明里,
曾经的诗歌残片,我斟酌的解读
詩經、毛詩序的经典:“詩者,志之所之也,
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情動于中而形于言,
言之不足,故嗟嘆之,嗟嘆之不足,
故詠歌之,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情發于聲,聲成文謂之音,治世之音安以樂,
其政和;亂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
亡國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故正得失,
動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詩。先王以是經夫婦,
成孝敬,厚人倫,美教化,移風俗。”
.....
我给患癫痫病的“诗人”一剂药典,
洗心革面脱胎换骨的重新学习,
做几首浅浅淡淡的诗篇......根治“诗人”
的无病呻吟,浮躁癫痫的狼嚎般的“呐喊。
2010.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