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工的歌(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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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原生态的呼喊,一首波澜壮阔的交响曲,在诗意里奏响。
像密林中那一条奔流不息的无名河,
像山坡上那一片繁衍不绝的黄菠萝。
看不但它的源头,看不见它的衰落,
伐木人祖祖辈辈都有自己的伐木歌。
也许是那低矮的小马架锁住了喉咙,
也许是那使人窒息的霉气塞满口舌。
爷爷伐木的年代是一个呻吟的年代,
一根粗大的肩杠把他们的腰身压驼。
也许是木刻楞小屋遮住远望的双眼,
也许是蹒跚的脚步拖慢欢快的音节。
父辈们的伐木号子有追求也有苦涩,
一曲曲新韵还驮着沉重的汗珠飘落。
当我挺起腰杆走进大森林的时候,
太阳已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我毅然扔下祖辈相传的肩杠刨钩,
用机电的和音演奏一曲新歌。
敲击的键盘拽动着集材的铁索,
数控的电锯整理着规矩的喜悦。
传送带运来一个伐木场喧闹的早晨,
集装箱披着晚霞在山民的微笑里停泊
聆听林涛
每个枝条都在抒发向往
每片绿叶都在表达企盼
每条溪流都在发出呼唤
每阵山风都在流动信念
时而,大海的波澜壮阔
时而,月下的悱恻缠绵
时而,鏖战中的金戈铁马
时而,故乡暮色的袅袅炊烟
柔和的光线来自初升的太阳
醇厚的爱恋来自大森林的奉献
雄壮的旋律来自瀑布的飞泻
动听的音符来自啄木鸟的古调独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