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与灯的约会

两盏灯，黄昏里准时约会，

山腰里的俯视着山脚……

两盏灯的光，

几个小时地拥抱和热吻，

没人看到它们的单调和疲倦。

两个娃又开始了夜的勤奋，

没有人对两盏灯发出疑问。

山腰里的男孩，

躲在夜的幕里凝视那山脚的灯；

灯光里晃动的倩影，

你在窗口是仰望那山腰的秘密？

黑夜里的那张脸被你望得像灯光一样红。

是牛郎和织女？

没有银河的阻隔；

山腰到山脚的门口，

一条百把米的山路，

将来能铺上红地毯？

山腰的灯光常常这样想。

这是两盏串联的灯，

小女孩的手一摁开关，

山脚和山腰同时明亮。

山脚的灯熄了，山腰的灯好彷徨，

山脚女孩，山腰的灯该熄还是该亮？

父母在外省的山脚的灯啊，

不用怕！你应该知道，

山腰的灯每夜都在给你站岗放哨。

你宁静的呼噜是山腰灯的自豪！

你看到老鼠的那夜惊叫，

山腰的灯像流星一样飞到，

你扑进怀里的喘息点亮了山腰的灯。

夜深了，

山脚的那盏灯啊，

你放心地关上，

山腰的灯和启明星一样，

照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