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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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的好友去上海开刀了,脖子里长了个东西。而我呢,嗓子发炎不能发声了,来学校也成为一种压力,独处的时候还好,一旦接到个电话,碰上个熟人,比谁都惶恐,有话讲不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昨晚接到个电话,那头问是李老师吗,是是是,我用微弱的最后一丝声音回答,那头继续着,明天我来收房租,哦,好的。但我说我只能付我自己的那一份,朋友那份你等她回来再问她要吧,对方:啊!我继续忍着痛,吊着嗓门说着:啊,是这样的,我呢,平常的工资都给我家人了,所以呢只能付自己那份。……
挂下电话很是憋闷,本来好久没人来打扰了,似乎自由惯了,感情已经把这个地方当做自己的家了,突然这么一下,提醒我那是在外寄居,何况这位仁兄的口气实在听着憋闷,妈的!办公室的那位同人说,这么一个秀气的姑娘也说出这么粗鲁的话啊!是了,是谁说过的生活有时候像便便,想便又便不出来是何等痛苦,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谈优雅得体吗?
看上去做着一份体面的工种,其实过着连摆地摊的都不如,却还要装得体,注重衣着的生活,其死底下该有多么的憋闷,也只有像我这样活着的人才能体会,即使亲人、爱人、朋友也不会体会。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活越不如从前,从前可以在床上打滚也能开开心心,从前一个人睡也不害怕,现在却不了,没有好朋友在身边,都不敢在那空荡荡的房子里住,原本觉得70平方实在太小,现在发现一个人住70平方也太大了,大得都不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