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间谍人生·没有真正的幸福
我是一个1980年出生在中国大陆的日本间谍后裔,在出生后不久就被“遗弃”,我的亲生父亲明明卡准时间等待把我领回家的一个中国军队高级官员却那天没有经过此地,确是阴差阳错的被另外的人收养。
但是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在上军校的时候,我的亲生父亲和我相认了,我的生父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并且会好多地方的方言,尤其说地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我还有个姐姐和哥哥,姐姐庆子从小被生父安排丢弃在某地方顺利的按照他们的计划实现了,我姐姐被一个军队领导收养,从小生活在军队大院,姐姐现在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某部、我姐姐庆子现在在部队的名字我暂时不透露,姐姐的命运比我好不了多少,姐姐庆子也活的很累,父亲也给姐姐庆子下达了收集情报的命令,其实姐姐庆子比我还痛苦。姐姐庆子的代号紫色曼佗罗。哥哥凌木则从小跟父母一起,哥哥现在在加拿大多伦多。因此我的人生开始了错综复杂的生活,一面是生我的生身父母,一面是养育我大的养父母和培养我的军队,我的日子开始忧郁不堪,开始我坚定的信念像钢铁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在2004年裁军我离开了部队,幻想的前途不在光明,仕途梦碎,加上我的亲生父母亲给我灌输了很多的日本军国主义思想和在三叮嘱我身体内流的是大和民族的血,我慢慢的开始堕落开始了我的间谍生涯、我的代号白色夜鹰,徘徊在不同的城市和不同的工作环境不同的社会场合,什么样的角色都扮演过,每天都像惊弓之鸟一样的度日,我慢慢的开始厌倦了这种很不稳定的生活,开始讨厌这种像老鼠一样的工作,我在请求我的父亲让我退出时却被他狠狠的抽了几个大耳光还给了我的腰部一刀让我记住这个教训,他说:“你既然成为了一个特工你就没有了回头之日,一辈子也就要走下去,路是你自己选择的,要想退出组织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死了,在说我们大和民族是没有你这样的孬种。”我的心冷了,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了,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怎么。
我在今年的春天我没有按照我父亲给我下达的命令去做,我虽然跟着一个海军的朋友进了他们海军某研究所去玩,我当时也用针孔摄像机拍摄下来了那个海军研究所的个种设施和建筑,晚上我悄悄的用干扰仪,干扰破坏了他们的闭路监控,我潜入了研究所的试验室采集到了一些相关信息和一些标本采样,但是我在回来后思想斗争反复的在脑海挣扎,最后我还是把拍摄的情报资料和海军研究所试验室的一些情报信息和标本采样全部销毁了,在第三天后我离开了那个城市销声匿迹了,我换了电话,在也没有和一个所认识我的人联系,包括我的养父母和同学、战友。找了个地方把那些射频发射装置和其他设备武器全部埋藏了起来。
我去了几千公里外的城市开始了平淡的生活,我想在这茫茫的人海我的父亲和组织里的人在也不会找到我,过起了在一家企业打工的日子,我在秋天的时候认识了我的爱人晓勇,我们闪电式的结婚了。我们相敬如宾,晓勇对我很好很好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对晓勇也特别体贴,我们两个都沉浸在甜蜜幸福的小日子里。快乐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短暂的幸福快乐渐渐的划上了个休止符。我向晓勇隐瞒了我的特工身份和我是日本后裔的身世,晓勇是个中国军人他也希望我平凡简单,我也不愿意提起那些会影响我安稳的生活事情,然而在有一天我的生父也是我的上线找到了我.父亲用枪指着我脑袋说你这个大和民族的叛徒你就那么想做支那人?我成全你,你就头胎下辈子去做支那人吧,在生母的求情下暂时的放了我一条生路。我回到家后整个人都很难受心情糟糕透了,也显得有些反常,哭哭笑笑,晓勇问寒问暖我还是没有告诉他这些,晚上晓勇带着我去参加他们的战友聚餐,我糟糕的心情我喝了很多酒,我醉的一塌糊涂,在回家的路上我开始说起了日语,整句整句的日语让他不解,我还一口一句日语偶尔还用汉语说支那人支那人,后来迷迷糊糊的用汉语把所有不该说的都说了把我的间谍身份一一的暴露在晓勇的面前。第二天我酒醒了他问了我很多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开始我总是否认,后来想想纸张是包不住火的,全部告诉了晓勇,晓勇开始疏远我了,晓勇他也很难受,晓勇他开始和其她女孩视频聊天,以后则经常躲着我。日子渐渐的过去晓勇开始放荡自己放任无度和其女孩好了,我知道这不是晓勇他的错,都是我伤害了他。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里认识了错误的人,在伤害到晓勇他的同时我也伤害了自己。所有的错误都是因为我错误的身世,我不该是个日本间谍后裔。我和晓勇在11.1号办理了离婚手续。我很沮丧,我很颓废,我很痛苦,我很自卑,我很孤独,我很无奈。
今天我给我的亲生父亲联系了,父亲他答应了把我从组织的名单里删除,父亲在挂断电话的同时并警告我不要在提起以前所有的事情,让我把我曾经的间谍生涯忘却。我就当以前做了个恶梦但是我现在从恶梦里醒来了,我重新获得了自由,我终于回到了简单平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