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生活里,上帝不经意的拨弄,却让人们如此艰难的抉择!
我知道,我永远也回不去了,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过去的岁月仍近在咫尺,却仿佛又远在天涯,我总是力图忘却并永远置诸脑后的种种往事,却又总会唤起我的回忆。我认为当时那也是一种幸福,幸福并不是一件值得珍藏的占有物,而是一种思想状态,一种心境。
那是一段美好而又快乐的时光,让人难以忘怀;那是一个单纯又带有淡淡忧伤的季节,总是让人简简单单的在生活着;那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他懵懂、单纯、却也执着,还带着少年本该有的年少不知事。
我,就是那个少年,这件事情的开端始于7年之前,那是我的高中岁月,在我仅有的高中两年时间里,让我遇到了至少在我参军日子甚至以后岁月里经常出现在我回想之中的两位女孩,而每当此时,我快乐、伤感、忧郁,还有最大的……应该说是遗憾。
在那段时光里,她们给了我一段难以忘怀的回忆,并伴随在我以后生活的岁月里,一切的发展是那么的程序化,相识、相知,只是――却没有最后的相爱。第一次的接触好像是被上天有意安排好的,在一个不正确的时间里我出现在了一个错误的场合。但我相信,即使没有那一次无言的接触,以后会在不同的场合发生不相同的第一相遇;缘分,是怎样也躲不掉的,就看有没有最后的那份情了,它就像是你一生之中的某个机会,给了你,看你怎样去把握,能否最后抓住它。
那是在入学不久的一天,我独自走在教室的后面,忽觉背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虽然不痛,但我还是下意识的转过头回看一下。只见两名陌生的女孩正在拿着那种装有杏的“情人梅”的零食,用两双清澈、单纯却也调皮的眼睛正望着我,带着那么一种有些得意的“坏笑”。就在我还没回过来神时,她们却手拉着手转身跑了,可我那节课的心思都在她们身上了,全被她们打扰了。我在想――她们是谁?是和我一同入校的新生吗?后来,我知道,她们是隔壁高二班的女生。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我与其他班相见的人之中,我感觉与她们俩相遇的次数最多,每次她们看到我都掩着嘴在笑,我礼貌性的回以一笑,我是很想和她们去说话的,我曾经自诩我是善谈的,但这次让我明白了,我在自己中意的女子面前是腼腆、是深沉的。这是被她们称之为“傻笑”的笑,不过在我的心里却早已像被灌了蜜一般。一天中午的放学,我在车站等车回家,她们在我刚上车便递给我一封叠好的信笺到车尾去了,我一路拽着信猜想着、紧张着,目光不时悄悄往后瞟,看到她们依次下车……直到午饭过后,我才怀着激动的心情一个人躲到房间把信拆开,也许她们还不知道我这个新生的名字,信的开头很是“霸道”:“呔……”信的内容不多,整体却带有一种小女生的霸气……
我们三人就这样在一种不知不觉中慢慢相识了,她们关系很好,一个人仿佛是另一个人的身影,谁也离不开谁,如同姐妹般。可她们在性格上是两种反差很大的一对,一个活泼、开朗,像火一样,另一个文静、内敛,似水一般。我想应该用玫瑰与百合来形容更为恰当。
我们就这样的生活着,每天上学、放学,在校园中遇到也都会心一笑,眉宇间所透露出来的情意我想只有当事人双方最为清楚,试想一下,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孩对心上人眼神所传达的情意是何等的娇滴滴、羞答答,同时还带着那么一种期盼……我们,明明放学却故意拖延时间以便能凑在一起,但有时在某些场合,却仿佛又被那种叫做屏障的东西的给遮住了,又使我们显得有些尴尬、羞涩,可是没关系的,这都阻止不了我们之间心灵上的那种默契。
我知道我喜欢上她们了,这里没有玫瑰色的浪漫,也没有海誓山盟的矫情,却也是那么不顾一切,没任何的杂念,也是那么简单、纯真。这样讨人喜欢的两个女孩又有谁能阻止她们对你的好而又拒绝她们的那种“简单”爱呢?没被一丝杂念所侵袭,很透明。但是,我不敢向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位表白我的情意,我难以取舍。我很清楚的知道她们也都喜欢上我了,面对一天两封甚至更多的情书我开始胆怯了,我没有勇气回信,因为我也知道,在她们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变,我不能因为得到一个女生的爱而让另一个伤心,更不能为此而让一对形同姐妹的两个人从此形同陌路。我,也许只是一个局外人,同时拒绝了两个人,我知道让她们伤了心。但是,往往有时一个人承受的痛苦要远远大于两个人,我无处倾诉衷肠,每天和同学、朋友有说有笑的我看似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
没过多久,她们关系和好如初,我又成为那树林里孤单的一只小鸟,没有人会明白我们三个之间在躲避着什么。三人之间相遇谁都会不好意思主动先开口,只有留下在那面对面时的礼节性笑,我在怀疑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每次上学、放学的路上总是有意的接近对方却又总是相隔一段距离,谁都不愿有意超过对方或把对方甩远。我才真正知道,我与她们之间真正是被那种叫做屏障的东西给遮住了。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准备去参军,也许这对我是个很好的离开,也许这对我好是一个很好的逃离,让我不用每天面对现实而暂时回避,也许走之前对她们告别,那么留在我心中的思念与遗憾就不会有那么重,可我就那样悄然无声的走了。书上说,这样的离别,应该是有忧伤的曲调、鲜花和泪水作陪衬……但什么都没有,没有离别,更不会有鲜花与泪水。
是的,这件事已经过去,虽只有两年的生命,如昙花一现,可它却像种子一般种在了我心里。我曾试着拨去它们,不去予以灌溉,但每当此时,它们的力量仿佛就又增加了一分,使我无能为力,让我变得仿若那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不知何处该是彼岸。
“夜的静谧就像一盏深幽的灯火,银河就是点燃它的火焰”。它是点燃了黑夜,可同时也点亮了我的心,我原想着用一生去逃避,可是五年了,我不能再逃避了,我不想把那三个字每天放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很想找到那俩位女孩,亲口对她们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