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为了穿越死亡(外二首)

——写给十月的一个清晨

雪的精灵

生是为了穿越死亡

生是为了穿越死亡

而这次穿越

将是永恒的

2009.10.13

这里的天空下雨了

雨刚停

这里的天空下雨了

那些撕裂的锋芒

让太阳蒙羞

天空从来都是洁净的

——从来都是！

就在我

上小学第一天起

和妈妈步行

去山下之城

那天

妈妈给我买了一支

带橡皮的

圆杆印花铅笔

衔在嘴里

油漆的味道芳香刺激

一种浅黄皮的写字本

是我最奢侈的需求

双手捧在胸前

阳光灿烂

这里的天空真的下起了雨

一场晴天里幸福的雨

抬头就望见

东边美丽的彩虹

我想

第一课

老师会给我们写彩虹

到那时

我会写的最美丽

春夏秋的雨

为我们装点了湿湿的

美丽童年

这里的天空下雨了

太阳月亮小了

我却大了

描画彩虹的铅笔

变成了坚硬的钢笔

那形态各异吐黑水的武器

怎么也变幻不出美丽的彩虹

我开始意识到

那些大人们

说的都是骗人的

这里的天空下雨了

世界不再真实

脚步蹒跚的大小人物

都有一张面具

雨水洗不掉脸上的污垢

我内心一片漆黑

画皮（电影《画皮》）被周迅演绎的

天衣无缝

我想

魑魅魍魉的世界

自然有亵渎神祗的

狂野怪兽

无所谓

这里的天空下雨了

真的无所谓？

有所谓？

这里的天空真的下雨了

真的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所谓所谓

太阳被蒙羞的秋夜

雨一直下

——那不是歌手张宇的歌喉

那是秋雨悲凄的呜咽

太阳赤裸着身子

天哪

它跌入火海

跌入自己普照众生者的火海

那是一种炼狱

真理对无知的

永恒洗礼

雨一直下

太阳不再艳丽

其实人心不古

后现代无法衍伸后后现代

真理无法潜移无知

而雨更无法诉说缠绵

心早已在秋夜破碎

雨一直下

秋夜如此

慢慢在悲惨中荒凉

2009.10.10

走吧

西边的大山

抬起了头

太阳

就是在那一刻

熄了完全的熄了

风，冷冷地吹

在柔美女子的脸上

肆虐芳香

这里，有青草和羊群

有数不尽的星星

河对面的秋景

旖旎迷人

这一切

何以成诗？

裹紧衣服

别让身体着凉

走吧

这里或许有太多的肮脏

我只能关注人类

这里最肤浅的生活

青草和羊群

是我幼稚的想往

就因为青苹果

不再生长

心灵遭受了

死的重创

走吧

这里太肮脏了

到处都是

腐烂的白色的

——不是花朵

是伤痛

走吧

他们已为你

准备了白色的

祭奠礼

我一直怀疑

他们真的

会让诗歌

成为生命里

最动人的篇章

道貌岸然

现实的愚昧

滋生出一颗颗毒瘤

走吧

青草和羊群

暂时歇一会再说

2009.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