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怀上勇气
我想,打开你的文集页面的时候,缓和的音乐就吐了出来,我立即就感动了。眼里泛着泪。仅仅的四分之一的泪。无法洒落。我想感动就是突然的萌生的,而且无法全部的得到表达。它总会缩在某个角落或边缘。独自深味这人世的悲欢。我几乎一点也不懂得面对和与现实相符。所以我一直平服的宣称自己是个诗人。我写了很多诗,那些诗歌不能流动,不能燃烧,不能癫狂。我在岁月的涤荡中,无法洗清自己。我身体和心灵的色彩是难以表达,我时常想,每一次特殊的成功都会导致刻骨的,不可避免的失落。这种失落,不仅限于疼痛。延伸至灵魂的暗礁。然而,我没有成功,一个朋友说:倘使我能着眼脚于现实的尘土,我会功成名就。”我大笑。我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一次新生,还是没有尽头的毁灭,对青春,对每一次记忆中,铭心的促膝谈心。对那些愿意百万次回头眼望的女子。我和她不曾相识,就如同不曾泪眼朦胧。
前些天,去一家与经视台有合作关系的杂志社,小小的厅里,围了两圈的人,都是年轻干劲的模样。我找到了那个同样年轻的副主编。一个样子精明的年轻女子。我面对外人不善言辞,或者说,我本质上不会做。她浅浅的答复我,给了我一张名片。要我投些文稿到她的邮箱。我说:我甚至连文字也写不了。”我不是个谦虚的人,可是,我还不习惯张扬。我本无可张扬。她说:“不管写得怎样,我看看你的文笔再说/”我表情全无。我不愿意使自己了解,我能够做什么,我似乎什么都能做,只要我含着勇气去尝试。这是我这些年来,不曾移动的想法。母亲知道他的孩子,一点也谈不上优秀。即便是在平凡的人群中也要拜于下风。她的孩子不会说话,不会玩耍,她认为她的孩子一定是得了“自闭症”,是那种沉迷于黑暗,却拒绝阳光的人。她为孩子担心。我和妈妈说:再给我几年的时间,我会做得很好!我会使您大吃一惊的!”妈妈启着嘴唇笑,这个笑容意味着决大多数的不信任和怀疑主义的上风。她说:真有那时候,我竖倒立给你看!”我什么也没说。
常常在深夜写字,从九十点,一直持续到凌晨,然而,我不是一个喜欢写字的人,父亲觉得我唯一好些的就是喜欢写东西。我很恼火。我根本就不愿意别人提起我喜欢写字,喜欢文学。象个读书的人。我愿意他们说我:昨晚上,那个家伙又喝得酩酊大醉;那家伙,心灵诚实。那家伙,到处闲逛,象个流浪的人。那家伙,总喜欢冒险,是个得意的冒险家。”
昨夜,打开QQ,我不常使用它,我不了解,这种聊天有何意义。我和一个陌生人攀谈起来,我问他是哪人,他说:是青海省的!”我说:你知道有个德令哈吗?他回答是的。我说:“有个叫海子的诗人写了一首关于它的诗。我很向往。”我问他具体怎么去,他说乘火车到兰州,再从兰州到西宁,如果有导游团队的话,跟着他们就行。他问我:你为什么想到那去?”我说“因为一首诗”
他和我说起青海湖,那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盐水湖,附近有固定的牧民居住。每到冬天会有成群的候鸟迁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