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起缘止

1.生命之缘

腹中，春天的气息，熏染着一场病的背景

我——，不相信！那次啼哭宣誓的生命

抽泣的风，只是，呜咽着累世的气息

我也不相信，呼吸的声音只是，拉开一场梦的戏角

我，想念一颗大地的种子，想念，她腹中春天的气息

而她的四季，始终没能爬满我的纸张

没能在桃花的枝头，嫁接上玫瑰

没能，在她多病的肉身，分娩如我一样多病的灵魂

我只将多病的躯体，站成凌晨一点的高地

在仰俯之间，在上升与坠落之间，在每一次轮回之间

离月亮近些，离星辰近些，离天空那尾飞鱼近些

我就轻轻地为你，为你，哼唱这生命与爱的恋曲——

2.死亡之缘

读到诗，读到诗消瘦的日子

月光始终在我的纸张干涸，又，潮湿，我总在想

拾起一枚星星，就像笔尖拾不起的文字

万家灯火沦陷的永夜，梦和月光都有着同样的颜色

风总将，旋转的孤寂散落为一朵朵花开的影子

我就会，在影子里做梦，做有关影子的梦

在梦的掌心，默数影子的掌纹

在影子的掌心，默数，你的掌纹

我不知道，将这场病拉成死亡的背景是否合适

也不知道，呻吟的回声是否真比那次啼哭更值得庆幸

午夜的丧钟洇渡时间的影子，然后就呆滞了

而永恒的回归依然无法笃定我轮回疼痛的旋律——，我知道！

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