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雁塔

关于雁塔

我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整个秋风萧瑟的季节

我都只在它的倒影之下想象

关于信仰的一切

我还能够说些什么了

秋天都已经什么

我单薄的衣裳

也已经裹不住

那一颗潮湿的心了

关于雁塔

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不高的雁塔

曾是整座雁山的骄傲

我也曾为它深深骄傲过

在叶落似雨的季节

我也不止一次提醒自己

我所热爱的

也只不过是一个幻影

是一个青灰的影子

我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除了自己的想象

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在这里我无法做英雄

甚至连自己也做不回来

我无法爬上塔顶

（泥塑的雁塔

小得不能够叫塔）

我也就无法向下跳

地面之上除了一片低矮的

侧柏

也不曾看见什么

只有思考的极少数

沉默的大多数

只有痛苦的更多

只有欢乐更少

只有这一个无聊的十月

我在阴冷的空气里

一遍遍裹紧自己的衣裳

2009－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