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的老桐

诸葛步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10-31 20:21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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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感叹作者写作的功力,厚重的文字,浓稠的情感,悠远的意境……文如一壶老酒,越品越有味,美文推出,大家共赏。

断香残香情怀恶,西风催衬梧桐落。梧桐落,又还秋色,又还寂寞。

――李清照

那棵老桐树的叶子在寒风里蓑落,路上的行人紧缩着围领和衣襟。街头的路上失去收获黄金的秋意,白色的冰凌摇曳叮当舞曲。

独伫于楼林耸高,打开一扇窗,就可以看到那棵老桐,在它的身边有太多的故事。这个暮秋的季节,时而秋风满怀,时而细雨零落,感伤在岁月的长河里一促而就,怀里又是怎样的冬雪在凋剥岁月飞逝的时刻。

人生有怎多的回忆,在这本来应该收获的季节里,除却那满腹苦涩的青春记忆曾流淌在那郁郁葱葱的岁月,那最为让人感怀清澈的岁月。

拮一片梧桐叶,岁月的纹理印痕在凋黄的照片里透显的那样真确。叶青叶落,年轮一圈圈在加速的圈写,死亡的脚步在紧紧追赶青春的舞步,人生在这叶青叶黄的马拉松里忽略过一条条的起跑线,不曾忘记那青春长河里摆出一幅老当益壮的嘴脸,在这一时刻是那么的天真烂漫,口出狂语的教训着师弟师妹们,吾虽老矣,可张百担弓。

年少本轻狂,老来竟童真。多少年来没有真正的独立过,因为始终没有走出过父母真爱的视线,他们的思念如同风筝身上的线,又如那老桐的飘黄的叶子,那老桐始终不愿意放弃那将要离开的叶子,无论再远总有牵绊,每次都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每到节假长日,总是询问是否归来的询息。小时太调皮,总是惹事,大祸没有,小祸不断。虽然他们总认为经一事长一智,但他们却用尽全力抹去他们满心的疲倦,却永远抹不了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的痕迹。

看到树上那几处还在风里挣扎的黄叶,无力的苦笑着,挣扎但又能留在母体多久,纵使有千般心曲对母体感唱,但岁月又怎么能宽恕你,不再让新生的力量代替你的位子,无论你是否有曾报答那养育你的支架,干涩的支架放弃那最后的一片树叶,不是对你不曾挽留,只是那干涩的支架却再也无力负担那微薄的重量,最后的挽留虽然那么可笑,但所带来的冲击也比苍白的文字更有力度。

我不能说明那树叶是母还是子,因为先是树干养活了叶,叶才有能力养活树干。但我可以诉说是那永远不曾见日的根,才是基石所在,树再怎么高大,可它却因为盘系丛冉,才能立直天地,再怎么伟岸都是从胚芽里,依靠母体的养份而成长。默默的在不见天日却要经历虫害气候的考验,一点点的把伟岸的树干树立成顶天而立于地的正直。

我文字的限度和能力严重制约着我多描写那根和树干的关系,但我却不是那树干,而我只是一片叶,只是能尽自己的能力为根分担分享那树干所需要的条件。无论我是否长在树的最顶端,但是当我带着明显岁月所留下的痕迹时,我愿意用的我身体为树根在这严寒里燃烧,为那供养我的根系付出最大的温暖。

如果您能看见,请不要责怪我现在虽然苍老,但依然还要依偎在你怀里而不愿意落下的那一丝丝眷恋。我虽然是寄托在您身上,可是我却再也不能直接吸收那份来自母汁的甘甜。

您不要因为那在老桐下那对只顾及缠绵而踢了您一脚的人而产生对自己的怨言,可您竟然有这般的胸怀,竟然让那男女在你身上留下人类语言的伤疤和那所谓见证爱情的刀痕,我无法再描写树叶和树干,可我的父母呀,可是我永远不能原谅那男女因为感情而对你造成的伤害,因为您那鞠瘘的身体俯露出地面,只是为了见那这一世只能见到一次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