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年华 如花飘落
年华似水,一去不返;年华如花,飘然而逝,唯有记忆永恒在岁月里。
秋风无情吹落叶飘满地。流水无情像东去的涟漪,空寂的林中,有一座孤坟。几片落叶飘落在坟前,没有花香,无人祭奠,以秋叶为祭品,无处话凄凉。
那一年,我四岁,他六岁。如花的时期,如猛的年代,那时他家本是村中最富有的一家,一家人生活得红红火火,论辈分他是我的叔子而论年龄,他是我的玩伴黄花飘香时候,我们会在黄花深处,追逐着童年的快乐,笑声回荡在那黄花之中,传得很远,那一年二奶奶教会了饿我们《世上只有妈妈好》,黄花开满地,我们穿梭在花枝之下捉迷藏,任凭那点点黄花散落在头上。
但那风一样的的年华,就会随风而逝。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很冷。二奶奶家却没有了往年的欢乐,灯下,只有母亲黯然神伤的眼神和织好了的毛衣,有时还低声抽泣,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回越来越凶。父亲变了!他轻擦去了母亲的泪水,伴着母亲的飞针走线入睡。
阴云的下午,他放学回家,看见门口围着一大堆人,他拨开人群钻进去,烛火忽名忽暗的,一盏长明灯,一席白布盖在一个人的身上,他甩下书包,揭开百布,一张惨白的脸-----是母亲!
“妈……”一声长长的呼唤,划破了寂静的灵堂,催人泪下的哀乐传得老远第一次他赶到了死亡的残酷,我第一次看他那么伤心。
出殡的那仪天,送葬的队伍缓缓移动。回头望了望那被花覆盖的棺材,万花丛中仍然有那么一点吓人的黑色那么惨淡,他茫然的回过头,带着无言的忧伤,仍了一把纸钱,纸钱漫天飞舞,像缀落的黄花。流尽沧桑,落尽繁华。
屡屡的轻烟,烧去了他快乐的童年,烧去的母亲的一切,母亲永远随风而逝了。
看着母亲为他只的毛衣,原本干涩的眼球却有涌出了一滴眼泪。渗如毛衣中。
从此,黄花地下,再也没有我们欢乐的身影,小桥下再也没有我们数鸭的声音,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潺潺的流水,流去好远好远。冥冥之中,他选择了沉默。
后来,我长到了上学的年龄,背着书包踏进学校的大门,他却背着书包失落的离开,那一年,他辍学了。尽管他只有8岁。只因为他有了后母。
多少次看着他和我擦肩而过,眼中却有了一丝羞涩,因为我背的是书包,而他背的是柴。多少次,我看见他悄悄的从教室的窗前走过,羡慕得朝里望了望然后悄悄的跑掉,多少次我听见他一个人在黄花丛中吹着《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在寂静的黄花地里悠扬着。
衣服破了,没有人摸着他的有,笑着为他缝好,再也没有人捏着他的手教他一笔一划的写字,失去母爱的打击在他的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尽管他还只是一个12岁的孩子。
我不知道他们家为什么会成那样,只知道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二爷在二奶奶去世前的那一年不误正业,成天在外面混,似乎也忽视了他的存在,他就一直沉默!
空荡的山谷中只有一座孤坟伫立着,无人祭奠,他来到枯叶满地的坟前向母亲吹着那首歌,几只乌鸦为他伴奏“扑!扑!”的扇动着翅膀,真的像那首歌唱的没有妈的孩子像根草。
有人介绍他去放鸭,他去了,平静的湖面上没有半点的涟漪,依稀记得模糊的小时候黄花地的笑声拾起一颗石头扔进湖中,荡起串串的波浪,惊起几只鸭子“嘎嘎”的叫了起来。
南下的火车,带着他远离了沉默的土地,从此杳无音信,黄花又到了飘香的季节,看着骄艳的黄花,似乎有听到了《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想起那株无根的草,如今,你飘落何方?
如血的残阳,将那块黄花地染上一丝的凄凉,模糊听到那首个在耳边回荡……
岁月如花溅落,模糊看见小时候,那时的我们都还很年幼,碧云天,黄花地,却恍惚看见北雁难飞。
似水年华,如花飘落!
似水年华,如花般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