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牵手,只怪年轻的我不懂爱情

梦情 散文 爱情滋味 2004-07-13 09:04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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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份,让你我擦肩,未开口已有感觉;爱情,最害怕犹豫,再回头只能怀念……”此刻我只想听邰正宵的这首《心要让你听见》,只是即使你能听见我的心声又能如何?你已有人爱且已有爱人,又怎会再接受我这份《迟来的爱》?飞儿呀!今生无缘牵你的手,无缘与你同行,怪只怪年轻的我不懂爱情……

知道你的名字是在初一那年,当时我在大姨家寄住,同表哥睡一张床,表哥比我高两级,上的是初三毕业班。他的同班同学磊也经常住那里,我们自然而然相识并成了好朋友。磊是个很聪明、调皮的“大孩子”,他本身成绩很好,又颇有文学才华,喜欢看小说,就是不太爱学习。这同我一个胚子,我也爱看小说,也喜欢写作,也不注重学习,所以我和磊的关系更亲密了,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铁哥们。

有一次晚上放学回去睡觉,磊神秘秘地对我说:“涛,我认识了一个漂亮女孩,她叫‘飞儿’,同我一级不一班。我给她写的‘情书’有了回音!”我不当回事地问:“真的?让我看看她写的信,从她的笔迹中我就可以瞧得出她人长得怎样!”磊喜不自胜,从兜里掏出信递了过来,我打开一看,呵!好俊巧的字,果然不一般!磊在一旁催问怎么样?我模棱两可地说:“差不多,差不多……”他见我言不由衷,不吐实情,气得夺过信不搭理我了。

第二天上午放学,我和磊一起去伙房打饭,你正好也去买饭。磊在后面指指你,悄悄对我说:“她就是飞儿!”我的心一阵猛跳,好有气质的女孩呀!走过老远,我仍忍不住回头张望,发觉你的背影更是一道迷人亮丽的风景。我过火的表现与举动,被磊看在了眼里,他好像察觉出我想图谋不规,于是吃饭时他煞有介事地故意考问说:“老弟!飞儿怎么样?若你相中的话,我为你牵牵红线!”我心知他是套我的话,考验我。故我豪放地讥笑道:“老兄,算了吧!像这样的女孩学校里多的是,我只不过多瞧她两眼,看你气的就不行了,你醋劲也真不了哟!”磊见我一针见血地捣破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是嘿嘿一笑。

不过,从这以后,我很少在磊跟前问你的情况,但他还是按奈不住心中的狂喜,常常把有关你的只字片言、眉来眼去讲给我听。尽管我不甘心放弃认识你的念头,尽管我是一个出了名的“多情子”,但为了朋友、为了哥们,我理智地劝阻自己千万不要介入进去;不然,有失兄弟义气。而且,我发觉你与磊还挺般配的,这更打消了我认识你的念头。站在友情、私情的立场上,我唯有默默为你们祈祷: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到我上初三时,你们那一届的学生早已升入了高中或中师,表哥考进了县二高,磊也惊人地考入了市师范学校,这让众师生不得不刮目相看,重新认识:因为像这样平时学习不用功、贪玩爱看小说的“坏学生”也能考上学,这是苍天瞎了眼还是他是“天才”呀?对于你的消息,我起初并不知情,是后来磊写信告诉我你在县实验中学复读的。可对此,我已失去了兴趣,因为既然我们无缘结识,我又何苦再去关心、贪恋不属于自己的情份呢?但万万没料到的是,命运偏偏在这个时候把你我安排相识,难道真应了故人所言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吗?我不知道,不知道那一次相识究竟是缘份还是巧合?不管怎样说,相逢是一首美丽的歌……

还记得那是一个夏日炎炎的假日,我们初三周日补课,学习不太用功的我自然又抽空骑车溜回了家。中午吃过饭,正在门口趁凉的我,忽见一个小女孩推着一个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达门前经过,她们行到隔壁医院看看后又捌了回来,大概是医生回家了吧。走到我家门前时,她们向我奶奶问别处还有没有医院?近处的我仔细一瞧,发觉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竟是你!那一刻,激动的我是心差点从口里跳 出来。

没来得及再思考什么,我毫不犹豫地凑上前,虽然心中那时十分矛盾,既狂热又压抑,既兴奋又忧郁。虽然我既紧张又亢奋,但还是一脸平静地问:“你是‘飞儿’吧!磊大概你认识吧!”你惊喜地点点头说:“怎么?你认识磊?”我心有所思地说:“对,我和磊是要好的朋友,初中时在一起吃饭、一块睡觉。你的名字还是我从他那里知道的,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是吗?……”你笑容灿烂地反问一句便不吭声了。你说去找同学回来时不小心挤伤了脚。我一听心一阵紧缩,向你的腿下面望去,见果然流着血。心疼的我急忙询问:“怎么样?赶快去医院包扎一下吧!”你紧锁眉头强颜欢笑地说:“不太碍事,上点碘酒就行了!对了,哪还有医院或诊所呀?”我指指南边说:“就在那,不太远。走吧!我送你去。”你感激地瞧我一眼低下了头,微笑着不言语。

进屋里推辆车子,我带着你,让那个小女孩单独骑辆车在后面跟着,向南行去。那是我平生里第一次骑车带女孩,印象之深如同烙铁烙印在心上一样。我好想希望那个诊所能远一点,路就会长一点,我就能够多带你一会儿;好希望我们就这样永远走下去,有你的陪伴,我一生也不知疲惫。但许多时候是无法强求的,就像爱情,可遇而不可求,就像缘份,一旦到了尽头任什么也无法挽留。

到达门诊后,医生忙着为你检查伤情,并为之治疗。我同那个小女孩则在一旁焦急不安地看着,一边还站着一位中年妇女,可能是医生的妻子。为你上酒精洗污血时,或许太痛你的腿抖晃个不停,让医生难以着手。旁边的中年妇女气恼叫道:“这娃!你怎这么憨?还不快点帮忙按住她的脚!”我面色难堪地走上前,犹豫再三,用手抓住了你的裤腿;因为我不敢,确切地讲是不愿抓你的脚,原因说不清楚,或许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观念太重了吧!可尽管我一只手抓住了裤腿,你的脚仍是晃个不停。那个中年妇女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笨蛋!要你那只手干啥的?还不握好她的脚?”这下,我没辙了,只好硬着头皮,表面上极不情愿心中却大喜特美地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你的小脚。你的表情当时很美,是种羞色的美!那种握你脚的感觉,与你的羞色之美,这一生我永远也难以忘怀。

包扎好伤口,我把你带到了我家门口。本想送你回去,一来你不让,二来我还得去上课,只好就此作罢。临别时,你回头微笑地对我说了声“谢谢”。那一声感激,甜美得我有点飘飘欲仙,找不着北。心想,回校后说啥也得给你写一封“情书”。事实上我写了,只是没有勇气寄出去,再说也不想破坏你和磊之间的那份美丽。

之后,我们偶尔在路上见过几次面。每次你都很热情地与我打招呼,还有一回你同你母亲来我们村上卖衣服时,我胡打冒撞地走到了你们的摊前,拿住了东西方见是你,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启口,本打算讨价还价的心态,一下便放跑了。给你们钱时,你非让我把钱收回;我说啥也不肯,最后你只收了成本费,我才作罢。就这样,我们慢慢认识了;尽管相识的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平凡,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情意却不亚于你同磊的感情。但我清楚地知道:即使我们真的是有情,自己也绝不能动凡心的,因为近段我仍不断地收到磊写来的信,那上面仍是津津有味地谈述他与你如何如何发展,如何如何进行的。我想既然我们相逢太晚,自己又何苦寻愁觅恨呢?再说,“情敌”又是自己的好朋友,何必去淌这趟浑水呢?于是,在那么好的机会下,我仍对你缄口不言,一直把爱深埋在心底,只是希望:你和磊能一路走好,能有美满的结局。可万没想到的是,你和磊原来一直都是普通朋友!假若不是今天你亲口告诉我,我实难相信,过去磊告诉我的一切原来只是他一厢情愿、“自我陶醉”的事。

后来惊喜的是磊告诉我他同你拜拜了,他已又找了一位女友。得知此音,兴奋得我差点背过去,可继而是深深的担忧,担忧你是不是也已另有“新人”。为了探知虚实,去年我才会冒昧地登门前去看你,那天特意随口问你有没有定下?你笑着说“还太年轻,先考虑事业,再谈爱情”!本以为这下自己有机会有希望接近你了,谁知那只是你当时的应酬话,原来你也早已有了意中人!

今年遇见你时,你说在省会上班。听后我有股窃窃的偷喜:心想这下太好了!我们同在一处,还愁没机会接近你?不是有诗云:“近水楼台先得月”吗?充满自信的以为这次一定能与你牵手同行。返校后,我第一个打电话的就是给你。为此,当时我们还有意无意地相互开对方的玩笑。紧接着,周未我迫不及待地拿着自己的诗集往公司找你。那天,我交谈得还算融洽,尤其下班后你伴我逛商场买东西,陪我去公园、河边散心的情境,那让我铭记一生。可是,更令我难忘的是你告诉我已有男朋友时的场面,更令我难忘的是黄昏分别时你大方地伸出手同我握手的片段,那一切是我心中之是最美、最纯、最感动的刻骨记忆。你知道吗?飞儿,那天同你无言分手后,我转过身早已泪流满面,本想狠狠心不再提起你、不再去找你的,可没过两天我又忍不住给你打了电话,并声称有机会还去找你玩……说到还真做到了。次日周未,闻说绿城广场有演出,我兴致勃勃地赶往你那里了!谁知还没等我吐露来意,你却先开口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要与男朋友共餐,明天好请我同你的女同学吃饭……这让我有点莫名的扫兴,但毕竟是你的生日,说什么也不能发牢骚、生闷气。回校后,我连夜去市场上买了你爱听的磁带:孟庭韦、那英及与张学友的专集。

翌日上午,你同女学友果然准时到学校找我,并请我们吃了一顿饭。当我把你最喜欢听的歌曲送给你时,你感动的泪水盈盈。你的眼神让我不敢与之触碰,你那超凡的气质让我有点自惭形象、不敢高攀;可你的美丽、你的聪颖、你的善贤,又让我无可自拔地爱恋上了你。只是,我们相见恨晚,就算再爱你我又能如何?无缘牵你的手,怪只怪年轻的我当时不懂爱情!

女作家张小娴抱怨道:“相逢不是恨早,便是恨晚。”这话不知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我同你的相逢究竟是属于过早还是过晚呢?若说过早,偏偏此刻你已有爱人;若说过晚,但在数年之前我们就已相逢相识。或许无缘同行,不在于我们相逢是早还是晚,在只在的是当成熟时机来临时你懂不懂得及时去珍惜和把握。近在咫尺的飞儿,看完这片真实的纪述,你会为我们这段有份无缘的相逢落泪吗?你会为我这些荒唐可笑的“多情”感动吗?无论怎样,我都真心祝福你一生快乐!希望你能好好地珍惜你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千万不要像我一样错过属于自己的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