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梦回赫曦台
语言简练流畅,气韵生动连贯。细嚼长短千家句,常叹翰林三百才。绝路总横峰险处,梦回须上赫曦台。洒脱,大气,意境开阔!
诗云飘过纤纤裁,温熨心扉寒雾开。
初踏笙歌归院落,又提灯火下楼来。
细嚼长短千家句,常叹翰林三百才。
绝路总横峰险处,梦回须上赫曦台。
【题解】关于这首诗,很稚嫩,不值一读,更不愿招摇过市;但我在日记里打草稿的时候,就有人说看到这首诗就想起了一位伟人的那首诗,并把那首诗贴在下面,我想,既然这首诗都找出来了,为什么不把作者标明呢?更何况是毛泽东三个字呢?后来我推想,可能是在查阅“赫曦台”的时候,看到了这首诗,那上面确实只标明是伟人类诗.
这正是我将来所要讲的,现在只能提前讲个大概:
我正在写《诗缘旧梦》,毛泽东、鲁迅、白居易这三位贤哲改变了我的一生,我正要刻意揉合一首反映我成长的诗,来作为我诗集封面的题诗(请看封面诗);四十一年前,为了更好的宣传毛泽东思想和“九大’精神,刚上初一的我被选进学校宣传队担任“报幕”(相当于现在的主持人),当时有几个备选人,唯独我对当时出版的毛主席诗词(当时出版的三十六首)能倒背如流,而有几个人就是因为不认识“赫曦”二字而被刷掉的(虽然当时“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家喻户晓,耳熟能详,但报纸还是奢侈品的年代,有些人还是单独认不出这个字来),所以我和“赫曦台”可以说是“因缘际会”啊!你看到了吗?“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来。”这是白居易五律《宴散》中的一句(原句是: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为了要用上赫曦台,只得改成“下楼来”;这句诗是我七四年插队农村的第一年从鲁迅的著作里第一次读到被引用的白居易诗的一联─—接着我把“鲁迅”读了几遍(当时什么别的活动也没有)─—所有单行本,当时没有全集。当时也没有“百度”,无法知道该诗的全貌;七八年起,出版界开始有所“松动”,我陆续设法买到了高步瀛的《唐宋诗举要》、《随园诗话》“沧浪”“六一”“白香”之类,想从中找到该诗,但还是一无所获;这倒使我掉进了诗的海洋;使我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