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唠叨

默默记住彼此的名字

在黄昏的街口点点头说老了

一段往事就平白无故地风干

你我伫立檐下

从蛛网的漏洞里寻找出口

人类的体形与飞虫相似

翅膀显得多余或者已经画蛇添足

因为我们不该有飞翔的愿望

许多时候就该像蛇一样匍匐着

草绿了树黄了禾谷吐穗了

这些名目繁多的虚象

一遍遍绕过眼前

糊弄了眼睛也羞辱了嘴巴

自古饥饿就是最大的主题

饱学之士冻死在柳巷

歌舞筵席坑害了达官显贵

鱼死了网破了

仍有人痴心不死在沙漠开凿运河

我忍不住唠叨

其实这年月谁能劝得了谁

都睁大眼睛瞅钱

或盯紧比钱更值钱的物什

捞一桶金就狂笑一阵子

累呵身临吴楚心向咸阳

待须发斑白语言格外温润

有人战战兢兢地抖搂平生积蓄

掩了伤痕空留得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