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晴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229734
纸做的皇冠戴在头,
柔风处理过的节奏。
在一个清闲的午后,
阳光把我心思晒透。
全部驱逐全部撵走,
一切是自己在享受。
全部肢解全部解剖,
一丁一点都不遗漏。
花会开放草会青青,
蚱蜢不是奇珍异兽。
暂且细听暂且近看,
不久以后蟋蟀嘶吼。
不远处吃草的小牛,
悠闲的性情好温柔。
我注意的是它眼眸,
那安分乐天的诉求。
纸做的皇冠戴在头,
柔风处理过的节奏。
在一个清闲的午后,
阳光把我心思晒透。
全部驱逐全部撵走,
一切是自己在享受。
全部肢解全部解剖,
一丁一点都不遗漏。
花会开放草会青青,
蚱蜢不是奇珍异兽。
暂且细听暂且近看,
不久以后蟋蟀嘶吼。
不远处吃草的小牛,
悠闲的性情好温柔。
我注意的是它眼眸,
那安分乐天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