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惊魂

许在我失去知觉的某一时刻

心魔竟会对着我，狂叫

甚至狂舞挥刀

贴近的心会不会泣血

我一次一次地问过自己

在我心灵的原野上空

我从朦胧中隐隐看到了

那弯新月在起伏钩沉着

一些往事。我贴耳听到了

杜鹃的一声又一声的哀叫

也许我根本不会知道

人生所有的故事和结局

感觉就只有风在耳边

无休止地呼啸

只是一些，关于我和我的世界

也许宇宙在挣扎

我已经感觉到剧烈颤抖和倾斜

也许我已经变成了

一只羽翼蓬松的白眼水鸟

立在淫雨霏霏的石头上

无奈的眼神中残存着

几杆断茎的枯荷

断然没有绽放着的荷花的存在

我的世界会因它水面的斜倚

彻底地显得渺小地不复存在

当我一次又一次在失败中死去

当我一次又一次地无奈和恫哭

当我一次一次地捶胸顿足后

我才会鄙夷自己

——这只不过是一场梦魇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