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我回家的次数就少得多了,每日只是象征性的往家里打个电话,问侯问侯,便去忙自已的事。明天是妈妈的忌日,我们兄妹约好今天回去。下班后,往家里打了个电话,便骑上车子踏上了归途。
故乡的明月,照亮了归家的心路,两旁长满了的杨树已快落尽了叶子,仍青筋毕露地恭迎着久违的游子,马达的轰鸣在夜色中传出很远,驰骋的双轮仍然赶不上似箭的归心。
幽静的旷野向我讲述着妈妈的从前,诸多事情浮现在眼前:忘不了生命垂危的妈妈仍然惦念着我的工作,和儿子的衣服谁来做,忘不了妈妈日益消瘦的脸庞,和临终前眼角的那滴泪水,多少个日日夜夜,妈妈为我操碎了心。
刚毕业那会,妈妈为了我的工作,东奔西跑,由于我年纪太小,干不动活,和妈妈一块去锄地的时侯,临近中午时,火辣辣的太阳热情的让人受不了,妈妈总让我去树下休息,而她自已则在烈日下挥锄斩草,不时的用袖擦着汗水。回到家洗洗手,我们看着电视她却又走进了厨房;吃过午饭,我们都要休息一会,而妈妈总是不声不响地收拾完碗筷,再为我们开上一壶水,放好白糖,桔子粉,好让我们起床后喝,让她休息时,她总是说自已不累,可每晚回来后,收拾完碗筷,她就拿起一本故事书,不一会就把书丢在一旁,酣然入睡。
当兵回来探家即将归队时,一早接过妈妈递给我的包,我就知道包中有妈妈用自已的独创的方法为我打的火烧。因为那火热的温度已暧进了我的心中,我怕妈妈看见我眼中的泪水,扭头坚强的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泪水不时的模糊着我的视线,不知不觉中已到了村口,我忽然发现前方有一个火星在一闪一闪,走近一看,是爸爸抽着烟在等着我们,我叫了声爸爸,爸爸一看是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接到你的电话,我便在此等侯你,现在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鄂然了:真不敢相信,我骑车五六十华里的路怎么也得一个多小时,而爸爸竟然在此站了一个多小时。一刹那我读懂了什么叫父爱如山。这时陈红的《常回家看看》又在耳边回荡,是啊,我欠父母的太多了,有事没都应常回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