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
路,总是要一直走下去!
题记:听说有种鸟儿,能凭借一棵小树枝飞过太平洋。小鸟衔着树枝飞翔,累时便把树枝放在海洋上,停在上面休息,就这样它飞过太平洋。
我是一只小小鸟,不过不是那只飞过太平洋的小鸟,是一只在春天和秋天中,北方和南方中徘徊的候鸟,无奈又迷茫。像是水草油油的在水底招摇,被海水无情的控制着自己的方向,没有目标。我成了一只迷失路途的候鸟,彷徨。
自从我会飞开始,我就跟着母亲开始北方和南方互动,像蜗牛一样拥有沉重的外壳,和缓慢的速度,与生俱来。我就这样一直反复的轮回,也许这本来就是一场霍乱,直到有一天,天空变成无穷的蓝色,沉重的融在天空中。风在呜咽中吹着号角,母亲疲惫的身躯再也没有力气飞翔。看着她脱落的羽毛,我心里如冰石一般绞痛,我用嘶哑的声音拼命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开始了一个人赶路,我不知道飞翔到底是为了什么。光阴匆匆,残酷在生命的过程中承受着造化的嘲笑和捉弄,我开始怀疑生命的意义,而此时,守望成了我的唯一。
我停留在一棵树上,一切喧哗即将平静,灵魂的伤口带着残缺和沉沦,不相信宿命却又无法对内心的声音置若罔闻。一切就像《圣经》上所说的,都是空虚都是补风。太阳变成了一轮残日,用最后的余光映衬着沉默的大地,也许拥有是为了要失去,诺言是因为有可能不能实现,而轰烈也只不过是为了久违的平淡。大地在想什么,是在想太阳升起为何又落下,是悲凄它的生命履历短暂吗?海浪再一次的拍打岩石击的浪花粉身碎骨,满天飞溅。岩石发出狂傲的嘲笑声,是在笑生命的脆弱还是在笑它的执迷不悟呢?微风吹过,凉意飕飕,那片生命即将终结的叶子从枯干的树枝被摇曳下来,只见它在生命的航程中做着最后的挣扎和呻吟,几秒后,叶子落地了,它是可怜自己的轮回还是在自嘲沧海桑田的无情。迷恋?厌倦?眼神被决尘的上帝封锁。我又何必停留,驻足,守望一切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情呢。
我不再去想,去问,也不愿再停留。承受,一直承受,只要下定决心就不会有痛苦,最起码不会延伸痛苦,痛苦是因为长长的犹豫和徘徊,在决策中惘然地拿不出选择,这样会使痛苦诱发痛苦。什么悲欢离合,什么生生死死。一切都不过是时间的负载罢了,虚无缥缈。活在信仰中像那只飞过太平洋的鸟。
不管以后的路有多苦,擦干眼泪继续赶路,不管别人以为,也许是个错误,只要我坚定不移向前走。
我展翅,开始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