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烟花寂寞
时间流走,突然发现,心里很多的话已经没有人愿意听了。FOX,老W,SC还有AJUAN,各自有各自的事情,我写去的EMAIL也不见回了,距离隔得远了,心也便不再想交流了。在武汉,我想这是一种孤单。不再将自己一直挂在网络上了,以为真心地付出过也切身地被伤害过,旧事如天远,各自天涯两不顾。更多的时候让自己安静下来看书、听CD,在心底暗自明媚的忧愁,自在向往明天的美丽。
想写篇文字叫《燕语虹颜》,讲的是夜猫在2003年秋末冬初的经历与成长。大致拟定了人物,只是,提笔要写的时候仍然觉得思绪混乱不能以局外人的身份口气来写字。心里有太多欲望所以无法安静。不要以为我很简单,其实我心里想要的很多,因为只是想要而并不曾拥有,所以心会很浮躁。夜间,翻出很久以前的一本杂志,上面有一篇文章名为《一梦三四年》,这篇我在2003年9月看了无数遍的文章,然后强迫字心平气和心无旁骛地读下去。结果我放弃阅读而来写字。我有多长的时间不能安静地独自呆在一间房子里一天不出门地自我充实了?以为网络的介入,我已经很长时间不曾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坐在书桌前摊开信纸给朋友写一封信了,以为EMAIL、QQ代替了。
在一个固定的社区里呆着,以为感情而来,后来也以为感情消逝而离开了几天,几天之后换了一个ID继续存活其中。社区几次改版之后,又换回了原来的ID,在社区里看着爱过夜猫的人在那里给他爱着的人写情诗,说永远不分开,夜猫心里有时后不是滋味有时候却阳光明媚。改来改去的社区已全然没有了原来的样子,于是想离开。再离开。消逝,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错过的,也不一定就是幸福。
其实想想2004年我已经很少提到“幸福”二字了。我想,幸福这样的概念不是谚语不是文字不是祝福能帮人实现的。2004年,我更愿意将幸福将想要的祝福的幸福深埋心底,满怀希望地追赶着结果。“想念”也不曾被我提到了。可是2004年,想念某人、某事的时候却总是不自觉落下泪来。思想已经不够用,回忆里的确定已经开始了它的动摇。想要坚持,可是握紧的却是一手空气。想念的时候,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假装若无其事了。
依依告诉我她的英语四级没过差六分,在电话里落泪哽咽。我懂那种感觉。她努力过,也付出过。只是成功仍然离她一步之遥。我安慰她,说这样今年成功的概率就更大了。其实我也不能肯定结果的概率,人性是脆弱的,即使你坚强一直,你也一定是有那脆弱的一面的,只是你隐藏。用安慰来抵抗脆弱也许并不是完美的,是一种将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