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让我痛快地哭一次

淡-然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10-22 10:46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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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于婚姻或爱,还是那句话:女人一定不要把幸福寄托在某一个男人身上,一定要自立!

莫非是前世我欠了婚姻的,命运要我今生用眼泪来偿还?是因为欠得太多,所以就有了流不尽的泪吗?在泪的世界里,我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件叫嘴的东西,也就没想起它的作用了。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忘的呢?嘴又有什么功能呢?唉,不记得了。不过此时好似隐约忆起了嘴除了“吃”以外,还可以“说”,哦,还可以说,还可以说?!可是,我却不敢张嘴,不想张嘴了,因为总有“强悍”的理由让它于所谓的家的宁静甚至完整下、于隐忍中无条件地闭合。不,应该都是自己的泪太霸道,嘴太软弱了吧?如果要说泪霸道,那也只是在我自己这个个体里,要不然怎么会常常悄然而泣,也或许是因为它清楚什么叫“厌恶”,别人的厌恶。但有时它也很不识趣,忍不住、忍不住还是要讨一份没趣给自己。其实,它应该是羡慕它的同类,羡慕它们可以尽情地流在肩头淌在怀里,羡慕那种“有泪尽管流”的奔放,所以冲破主人的万般阻拦还是从眼眶里奔涌而出,没错,这应该是它最初的目的,哪知依然是千年不变的遭遇——没见怜惜只有斥责,还有不堪回味的恐怕永远也嚼不完的酸......

咳,虽然是一样的目的,为什么不可以让我痛快地哭一次,为什么总是让它倒流回心里?可知道我也是人呐,为什么就不可以怒哀,只能喜乐?要是真的不会落泪了,我还能叫所谓的人吗?既然爱,爱,爱,怎么就不设身处地想想我的感受,就只会厌恶,不能纵容我把泪痛快地流出,哪怕一次机会?难道是因为爱而不想看到爱人的泪便产生了厌恶吗?还是自己一贯的作风和逞强演变了人人都有的那一份“怜香惜玉”?但我是真的渴望,我那廉价的泪水的归宿是肩头抑或是胸膛!然而,这一辈子,我恐怕是不能痛快的哭了,泪恐怕是没有那幸福的归宿了......那么,我又该怎样释放自己内心的苦啊,就这样把手当嘴吗?悲哀,有嘴不说,忘记了怎么说......我昏昏厥厥,找不着北......

是自己把自己禁锢在泪的世界里,执迷不悟地不愿走出去?是自己的某些心思在作崇,使自己要求的越来越多?是自己确实如那些言语,总答不到期望的目的地?还是......性格的差异,我真的快要消受不起,我怕,怕这样下去,自己会把一切都弄到尽头,当然也包含如今这落不完的泪了。唉,弄尽了泪也好,至少那样我会不用体会哭的滋味,我也就不会因此而憎恨自己,当然也就不存在让己酸楚让人烦恼的厌恶了,还真是两全?但我还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