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风情”
“风情”何许物也?早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萌动,想说说“风情”,解解“风情”!
“风”,名词也,空气流动产生的一种物质;“情”,亦名词也,情之一物,被传唱吟诵、演绎痴迷至于今,早已不再是“直叫人生死相许”的物什,它在某些人眼中就好比要吃饭了,要穿衣了,需要了提起,不需要了放下。提也提得起,放也放得下的人还真是叫人羡慕,那份无羁无绊的生活方式叫人眼红不已,可世上事它就是怪之又怪,你眼红别人洒脱,别人也愤愤你安定,由此我也懒得去羡慕别人的提放自如!
这开篇闲扯得远了点,回到“风情”上来。身为愚鲁之夫,世上事本来知之甚少,又多不能曲尽其妙,然“风情”二字却也略略知会。
且看,“风”与“情”两个再普通不过,本毫不相干的词儿连一起,意义就变得绝然不同,且不同凡响。风情——一个不知其形,难以名状的东西,一个无有定论的概念,它不同于风流,它亦不是风骚,它就是一种姿态,一种优雅的姿态,一种自然而然的美的流露。
不论是之于男子亦或女子,风情可以是一个眼波迷离,可以是一声娇嗔软语;风情可以是一个手势的传递,可以是一个动作的舒展;风情可以是一个暗语生香,可以是一句俏皮话开怀。
风情可以被美丽的毫无素养的女子恣意抛引;风情也可以被不美丽但有情调的女子运用得恰到好处;风情还可以与气质高雅、德才兼备有情采的女子辉映成趣;风情更可以在不可方物、气韵自华的女子的一颦一笑、一蹙一噙、一举一动下意态馥丽,不请自来。
风情可以是柔媚妖娆的少妇纵体入怀;风情可以是拘谨谦恭的姑娘含羞默立。我爱风情。
与不解风情的人解“风情”未免就太不解风情了。一个说看那新月如钩,那一弯新月里住着嫦娥姐姐在抒广袖,一个说没看见,月亮上没有生物,有的只是殒石;一个说玫瑰花儿娇艳欲滴,一个说不过是碳水化合物生成;世界在这种人眼里可还有姹紫嫣红?我敢说无有,就红橙黄绿有没有也有待考证!
如何界定别人发过来的夸赞,也是解与不解风情的一种深刻的体现。面对异性一句由衷的赞美,不是款款道声谢谢,而是高声怒斥,这非但是不解风情,实为不通不化;面对油腔滑调的挑逗而逢迎应对,不是虚与委蛇,这非但是不解风情,还给风情藏污纳垢,浅薄无知的了。
浅薄的不是风情,沉重的不是风情,风情是心灵相通的一种浪漫,风情是对方能读懂的语言,风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风情是消融冰雪的热带亚热带气候,风情是现代女人必不可少的交际手腕,风情是调剂氛围扭转局势的秘密武器。
风情的感觉和过程就是那么一瞬,丝滑无骨的一瞬,那一瞬可以让一切灰飞烟灭、土崩瓦解,让你心旌荡摇,那一瞬有时足可以抵得过其它任何的冗长乏味,你说是与不是?
风情是个上层建筑,它是垒造于物质基础之上的一种精神修养,应该说它是社会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进步的标志之一,我个人认为。
我爱黛玉,皆因她在高洁出尘的诗才和冰肌玉骨的高傲之外,还会频频使小性子,是为风情;我爱晴雯,皆因她在卑微的身世和低下的地位下还不失主子的尊显,是为风情(想想晴雯撕扇、斥奴真真是风情万种);我爱袭人,皆因她在灵颖持重的外表和主子百般眷顾提携下,还克己为他,身心相随,亦为风情。
说“风情”道“风情”,梨花带露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最是风情。
我爱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