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惨淡
忧郁的人,忧郁的文字,忧郁的心情,仿佛让人看到了阵阵感伤咄咄逼人的袭来……
在空间里看了同学给我的评论,她说我的音乐,我的心情,我的文字,还有我的人总是这么不可言喻。我只是觉得似乎很贴切,当然,只是似乎。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总是把自己掩藏得很严密,甚至到了密不透风的程度,然后别人终于没有看到我,然而我在自己的屏障下渐渐的感到窒息。可能到最后,我自己也不会再看到自己了。
常常一个人静静的发呆,被某些不经意的东西牵扯到近乎迷路的状态:清澈的车窗玻璃滑过冰冷的雨滴;枯黄的落叶铺满冷清的长街;孤独的夜里,扭曲的空易拉罐滚落在垃圾横飞的角落。都会让我莫名其妙的走神。
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苏醒的,或者我一直都还没有真正睁开过眼睛。有时候充满希望也是很伤人的,因为她遥不可及。就像昨天的黄昏,我不小心打碎的水晶。再也无法奢求往日的晶莹,就剩一地的碎玻璃。尽管她不是,但却没有人知道,除了我以外,可是我也只是默默的知道,无能为力。然后一个人把碎片拾起。最后,悄悄吮吸自己被划破的指尖。
愚蠢的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但那极度敏感的泪腺一次次的告诉我,我就是个夹在耳膜间生活的小孩,柔风细雨都有可能把我撕扯破。长久的积淀,生活里就只剩下麻木和逃避。所以,我只能哭泣,只能咒怨。漫骂声无人能晓,豆大的泪珠滴落,砸伤了地上的蚂蚁。
总是期待着一场不期而遇的雨,就像和一个陌生的女孩的不期而遇的爱情。有人说朦朦阴雨是天在流眼泪,其实那是人的眼泪,是那个傻傻的望着天发呆的人的眼泪。因为没有人能知道这个孤独的孩子在说些什么,所以他只能对着天说。阴雨是天的回应,是天在暗示。外面下着雨,把自己关在黑洞洞的房间里,只留下电脑屏幕发白的光,把眼睛刺得微痛,但我不在乎。在安妮宝贝的小说里有个男人曾说过,他最喜欢“索爱”的手机,因为它有最强的辐射,可以让他自己患脑癌,那么他就可以忘了这个不值得的世界。
古老的院子里,许多破旧的老房子互相依靠着。一根锈迹斑斓的铁线搭拉在两个瓦片损落的檐角。淅沥的雨滴跌落在上面,形成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水珠。成串的水珠总是间隔着一定的距离。前面的难以停留,后面的遥不可及。我有种冲动,我想化作一阵微风,帮离散的水珠重新牵手。但当微风拂过的时候,水珠没有重逢,反而更早的被打落在地上,粉身碎骨,连那段暧昧的情桥都没有走完。我很沮丧,意识到:“柔风细雨都可能把我撕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