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说一样的散文
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偶然才想达到了它。
一条路走了十几年,却不只目的地在哪里。曾经告诉自己,不准流泪回首,记忆早就被斜阳涂抹得辩不清轮廓,却忽然忘却了那是一个怎样的开始。
断肠人。望尽天涯路,无怨亦无言。残阳覆盖了跋涉的脚步。汗水模糊了清澈的双眼。岁月带走了似水的流年。在凄美中书写落日无限的风光,又饿比在意黄昏不黄昏。
风从和出来,雨因何而生,或于生命本来就是一场意外。在这个意外中,被一些琐碎的东西感动,忘却自己前世的宿命。今世前生,有些事隐隐约约地刻在脑际,此刻发生的跟多年前也发生过,常有这种感觉。
逝去的,不管有没有忘却,都应纪念。
寂寞疼痛
已经很就没有写字,其实只是害怕并且拒绝疼痛,以前有段时间在不停的写东西,所以在《梦呓·风语》中解释说,我之所以不停的写字,知识为了证明我还活着。有写人或感情变成文字之后就会消失,我恐惧寂寞,如果说文字以为着失去,那么我选择放弃。因为我知道寂寞着的疼痛是一道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口。
我写字总是用笔的,原因是我打字太慢,对着电脑也没什么感觉,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冷冰冰的,封冻了灵感。
Hellen说我这个人太悲观,熟悉我的人都这么讲。我说不同意。可能是伪装。刻骨铭心的寂寞与孤独,在无言中死亡。多么可怕啊!Candy去了春城——昆明,据说吗个地方四季如春,草长莺飞,她叫我和她一起去,我拒绝了。她还是选择了离开。
原来离开,会这样简单。
蓝天依旧
农历十月初九,十一点。我收到了Candy的信,信封是天空的颜色,很纯洁的色调。还有她熟悉的墨水字。我于是打她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我就不厌其烦地打,明知不会有结果。那种感觉很满足。
New那天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对我说她晚上做梦看到海子了。海子还告诉他为什么要卧轨。因为他热爱大海。我们便沉默了。良久。
勾起了一些纪念,HELLEN也要离开了。她说她要去寻找那个属于她的城市,在这里没有家的感觉,让她没有依靠。我平静的跟她讲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完这话的时候我转过身不让她看见我的泪。我知道我要尊重她的选择。她走的时候并没有打电话给我。
那个寂寞的人——是我。蓝天依旧。只是曾经不在……
归程
Hellen走了,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有时松一松口,失去的会是一辈子的幸福。
我不知道她去了那里。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有人说她在杭州,也有人说她在武汉。还有人说她去了重庆。
我坐车回家,带着耳机。只带了一张CD,在5个小时里一直听《Yesterdayoncemore》
穿过高山,路过流水。
刚到家时就下了雨,妈妈说真是及时,之后我就掰断了那张CD忽然想到了郑愁予先生的《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如小下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小、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曾经爱过的,并不代表永远
晨雨初听
我以“最后一个情圣”的户名顺利地进入了“榕树下”的“文学爱好者”聊天房,他们在谈论韩寒与评论家白烨掐架的事,我一直在旁边看,一言不发,还不时有人引用韩寒的那句“不管是什么坛到最后都是祭坛,不管什么圈到最后都是花圈”来寻找快感。
终于有人主动和我搭话了,他叫“恋尘”。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说我不喜欢垂死的人身上还踩上两脚,他表示同意,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天下了很大的雨,到家的时候妈妈甚是责备。她说Lele刚才来过,我打电话给她说她也要走了,去沿海打工,我说开什么玩笑,你成绩那么好。电话那头的她哭了,就象外面的雨一样,我平生第一次有了听雨的感觉,她说她是被继母逼的。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是都做不了,说了也没用。
她走的哪天我和New去送她了,我把那套打算珍藏的平凡的世界送给她,希望她和孙少安一样坚强。New买了好多东西给她。她再一次哭了,泪水顺着她脸颊缓缓流下,她真的是一个柔弱的孩子。
随着一声汽笛的鸣响,火车终于开动了,New和我站在站台上看着她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直到火车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New说,啊若,不知Lele会怎样,我没有回答。
有了答案就不再是问题了。
年轻——没有童话
农历十一月十二,八点。我再次受到了Candy的信,还是蓝色天空的信封,很漂亮的墨水字,我已经能猜到新的内容了,你要怎样怎样,不要在恩样怎样。我按着很熟悉的号码拨她的电话,与上次不同的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我愕然了。她曾说过她一辈子只会用一个电话号码。
那天晚上我去上网,Hellen的QQ图象一直是暗的,我发了泰戈尔失恋后写的那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给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
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
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8点过了,原出隐隐约约传来光良的《童话》“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然而,年轻——没有童话
又是一个不眠夜!
归来的雪
三九第5天,不停的地下雪。
天已经很冷了。我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但还是被感冒病毒侵袭。地上没有积雪,伸手去接,在手心融化,感觉很好
上网时Hellen的图象还是暗的。我又给她留言,不过Candy上线了,我说我这里下雪了,她说她那里阳光明媚。我说这里冷得要死,她说她那儿只要穿单袄……我说感觉我们像是说两个不同的世界,她说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问她有没有和Hellen联系,她说联系不上。我问她是不是换了号码,她说她已经不用手机了。我告诉她lele去打工了,她说很可惜,她可以上一所很好的大学的……
雪已归来,敢问人的归期?
菊花香
树干光秃秃的,到处可以听到枫叶被碾碎的声音。“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很好的。
晚上,看安妮的《莲花》,很陶醉,她的文字很好。我问New,真爱是一朵睡莲,垂莲,榴莲还是雪莲?他说不知道。
从篮球场边经过,有几个人在拍球,Hellen,你在哪里?
我喜欢上了小H的文字,看的时候和舒服也很现实。又不停地写评论性的文字。
午夜,看阳台上的白菊,也有无意争春的感觉
花不眠,人不眠,夜不眠
未来的过去
我开通自己的博客,由于最近一段时间不停的写诗,所以会把那些简短的文字贴上去,为Hellen写的,之后便有人不停的留言
New建议我去参加“新概念”,说高中没有参加以后再弄个成人组的会觉得自己老了,我说拉倒吧你,我哪有那能耐。
想着朋友一个个地离开,我很认真地说New,他“恩”了一声,你会离开我吗?他说为什么这样问?我叫回答。他说不会,因为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元旦那天Lele给我大电话了。她说阿若,你和Hellen有联系吗?我说没有。过完这个六月我也会离开,她“恩”了一声,她说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说好。
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残梦
农历十一月二十日,Hellen的生日。
看着那些为她写的诗,想她。晚上躺在床上看残梦,不觉中已经入眠。梦里Hellen,New,Candy,Lele……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然而不能实现的,永远只能称之为残梦。
醒来的时候,打开单放机。放着王菲的旋木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在着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不需要放我在心上/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但却能带着你到处飞翔/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寒枫
07.1.17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