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经过养蜂人

有时　我听见养蜂人在墙外

用一种难解的语言相互问答

我知道当我出去　他们会无影无踪

我只能在里面听到他们的声音

我花费功夫让一些陶盆和化工制品的器皿

长出一些细小的东西

到了春天

会有羊群从外面的路上涌过

如果碰巧当时在下雨

可以感觉到

一株跟着一株在羊群中经过的青草

使用一些掺着石子颜色混杂的土

有人告诉我说可以生长观赏植物

在外面　越来越多的土上

原来的植物已经被机械弄掉

没有人来提醒我　有很多的东西

需要把它们重新种植起来

例如卧草刺桐花

橙黄色有硬爪般花序的植物

自己秩序上的小刺

使伤害植物的人不知应从哪里下手

这曾经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外面

城市在植物的根茎上方拌和泥灰

金属在深入所有的木头

钱已经进入人体很深的地方

去切开土壤下的岩层

各种各样的人都在外面

而养蜂人稀少　一年经过一次

他们每年经过我的院子

朝过去走

带着他们的会缝纫的蜜蜂

耐心的剥开刺桐潮湿的网状内衣

揉成一团　用它的腮带走

过程直接又复杂

泥水匠蜂穿着白黑相间的衣裳

看上去好像是黑衣僧坐在石头上

当石头被人搬动的时候

那些小黑衣僧

一块儿被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