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农业的纪念日

1

离开飞到别处去

不过并不是每一次

都是这样

现在将要回到另一种生活

农业仍然坚持

用新鲜的食物喂养它的孩子

2

越来越快的来去

毫不犹豫地停在日历上的某个位置

这地方在我看来和别处没什么不同

但是会使我想起一只钉耙

把记忆的浮沙耙起

然后向后拂去

它的动作非常快

使记忆连续不断的沙子

看上去像不住地流水一样

3

和去年的沙粒堆在一起的

还有枝丫腐烂的叶片

和其它时光的碎屑

它的目的

要使我家门前的积尘

变得又轻又细

可以轻易的扬起

4

这样当我为自己回来的时候

可以很容易地打开一条通路

如果我在沙地上挖下去

会发现一条隧道

接着就是一个小屋

可以容纳三个胡桃

可是到目前为止

我不能把胡桃坚硬的外壳打开

5

回来是看守自己

在我家门口耙去一些沙

估算一下记忆中的粮库

我有时候怀疑过去的时间

是什么理由

已经不再预先储藏好食物

6

时间捕捉我经过的全部

在必要的时候随时用它的爪子

嘴巴

或刺

那些细微的动作

在我的内心闪闪发光

好像一颗颗移动的利器

当接近自己的时候

突然发出一种尖锐的嗡嗡声

一直继续着直到它降落为止

我知道

它只会降落到

一个地址

7

它从不会降落到

遗忘的巢

8

农业带着着丰美的食物

它暗黄的肤色

以及惊人的耐心

常常使我想到

矮小的祖父

头上包着一块布

静静地蹲在等候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