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磐的再生
呵呵,你的兄弟姐妹总会骚扰你的。
(一)忧愁,我的兄弟
我的忧愁,是我的兄弟。是那甘醇的乳汁把我们养大,是那爱怜的眼神将我们叫醒。我们像一切生命一样,健壮地成长,精神饱满,欢天喜地地翘首弄姿。
我爱我的兄弟,我的兄弟也爱我。我和我的兄弟忧愁理性而又那么地桀骜不逊。
我陪伴我的兄弟忧愁哭;我也陪伴我的兄弟忧愁笑;我和他一起唱歌。我的朋友们都站在我的窗前,聆听我和忧愁兄弟所奏地天籁弦音。他们说我的歌声如大海般深沉;说与我携手的兄弟的歌声如高山般悠远。
我和我的忧愁兄弟手拉手,用世人饱含爱慕与敬佩的目光,眷恋凝视着世间的一切,人们也用温馨和甘美的语言来谈论着我们。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用猜忌目光望着我们,嫉妒我和我的兄弟的纯洁和高尚。
突然,有一天,我的兄弟像一切生命那样死去,我变得悚然一身,形单影吊,冥思苦想我那兄弟,成了我的主题。
那个躺着的人,一丝不挂的,就是我的兄弟--忧愁,他已经死去!
(二)快乐,我的姐妹
我的快乐,她们是我的姐妹。我抱着她们,登上了楼顶。高声向远处的人们呐喊着:“朋友们,亲人们,都来看啊!我的姐妹快乐在每天陪伴着我,我们每天都在阳光下欢歌笑语。”
我此刻变得是那么地木呐,没有任何人来与我分享姐妹们给予我的快乐。
一连几年,我每天都来到楼顶大喊大叫,可是,人们仍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快乐姐妹也觉得无奈,开始厌烦了自己和我每天的叫喊声,觉得与我生活也是一种负累,面容于是也憔悴了,病态膏盲。我陪伴她们跳跃的心灵的火焰也在不知不觉中黯淡。
突然有一天,快乐姐妹一个转身,纵身从高楼上跃了下去。我的手里只抓住了她们的一缕撕裂了粉红色的裙衫。于是,我对楼下忙碌的人们声嘶力竭,宣布快乐姐妹去世的消息,甚至没有人投来同情的眼神。
我的快乐,终于这一天在我的生命中消亡了。我也从此后忘却了她们的模样。只能是我忧愁时候,才会想起她们姐妹曾经来过。
记忆其实也如一片秋叶,在瑟瑟枯黄风中颤抖片刻,裹着干裂的泥土殓衣长眠了。
(三)涅磐的再生
失却了兄弟姐妹的我,告别了繁花似锦,心灵走进深山野岭。屏弃了富贵荣华的追求,伴黄卷晨钟暮鼓。美味佳肴与我无缘,清茶淡饭是如此地清新。
涅磐是对兄弟姐妹的最好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