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哭泣着……
随着文学的生产方式、流通传播方式的变化,相应带来一些新问题、新情况,当代的诗歌和诗坛积重已久,问题不少。这是诗歌的悲哀,同时也是大众的悲哀。这就需要诗人的共同努力,振兴我们中国当代的诗歌和诗坛。
读一位大师级的诗评论家的文章感悟
——题记
诗的冰山正在消逝,诗的冰山正在融化,一截向西一截向北,东方的一截在迷茫,从诗经王国出来,已找不到回家的路。一个世纪漂泊在路上,流浪乞讨呼喊忧伤,龚自珍的病梅馆,胡适的两只蝴蝶,长城的踪迹,古道的垂柳,散落一瓣一瓣的桃花,浅淡幽绿的殇……
雨花石的南京,殷夫血迹斑斑的诗,已不在汹涌铿锵,因为海子和顾城,痉挛的诗意迷茫,几何一枝独秀的朦胧,一棵橡树一朵苦菊,摇曳了多少青春畅想。昙花般的陨落,有的在路上,有的在思考、有的在招摇,有的在逃亡,有的死亡……一些诗人、获得美元和法郎均贴的“大诗们”,摇身一变,重振旗鼓登上诗的殿堂,冲击诺贝尔勋章。
诗经在晨曦里醒来,哭泣着子孙的放荡,读不懂怪异的文字,似血粼粼的屠刀;看不透晦涩的音节,似声嘶力竭叫春;从喧嚣和挤压中似乎听到:“先锋和呐喊”,自诩:“诗的领袖和精英……”他们再一次把海子惊醒,与他们践踏已作古的圣灵,因为顾城是杀人犯,玷污了自己诗的生命……
这些诗的忤逆,似盗墓的强盗,他们割裂历史,他们篡改诗经,有时候为了目的,可以掘自己祖先的坟茔,从坟墓里寻觅一块狗的遗骨,说是士大夫的舍利和神经,那块遗骨是鲁迅笔下叭儿狗,死时已疮痍满身,驱虫累累缀着,它的基因是娼妓和流浪的疯狗。
流逝了岁月,陨落了星辰,他们曾经闪烁的诗,在诗的冰河中融化,诗经哭泣着她的珠玑,一颗颗沉寂了,似泰坦尼克号,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东方古迹的国土,已没有古韵的诗祭,只有咿呀和呻吟,颓废和狂犬,唔咽和嘶羁,美其名曰是时代的呼唤?
一群诬赖痞子,冠冕诗的榜眼,扯起一束狼烟,上蹿下跳的表演,这就是今天的诗坛,鱼目混珠狗尾续貂,诗的冰山、诗的悲伤,诗咳嗽着,诗抽着时代淫风,诗得了狂想症,诗吃了罂粟吸了病毒,诗在霓虹中……语无伦次和满口雌黄;诗经哭泣着……遗憾的走了,去了一个神秘的国度。
2010.1.29.12.09
*李劼:北京文人墨客的皇权意识和中心话语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