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歌的语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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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祝你早日写出好诗。
我写诗已有好多年了,但始终没有解决诗歌的语言问题,所以两鬓秋霜了也没有写出一首自己满意的好诗来!
这不仅是我一直从事公文写作的营生太久,而且公文中堆满法律生硬的字眼,说近了还有公安业务的暴力性语言,使长期生活在北方偏僻小城的我,在诗歌语言方面没有得到嬗变和解脱,这与我的生活环境和学习修养有关。
1996年夏天,我到重庆西南师范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进修现当代文学,主要是新诗理论的研究。第二年,我又在成都小住数日后去重庆学习,结束后和同学周建军、白军胜、唐荣尧溯长江而下游即将被淹没的三峡,见了浩淼的长江之水,也阅读了诗人周建军的诗歌笔记,这些东西使我的生命和诗歌语言同时蓄进了一定水分,回来之后也尝试着写了一些比较柔软的诗。但此后,随着时间的惯性,这些湿气被北方的干燥和“严打”的生活所蒸发,一直在涂抹木乃伊般的“干诗”,不由自主的把几根思想的骨头立在纸上,也算是用另一种表达方式代替公文,乃至报刊上的杂文所不同的声音。
昨天,我在网上读了博友“秋深伊人醉”写的《如水的月光》,使我再一次认识到了我的诗歌的语言问题,缺少诗的柔软,也就是没有水分,像戈壁滩上的沙砾,大大少了诗味。因此,我明白,诗歌中仅有坚硬的思想是不够的。当晚,我用QQ把自己的感慨和想法发给了远在斯洛伐克的诗友王小明。
我喜欢徐志摩《再别康桥》中那“西天的云彩”,也喜欢戴望舒《雨巷》里的那结着愁怨的丁香,也喜欢秋深伊人醉“如水的月光”。但是,我终究不是脱水蔬菜,重新泡进水里,就可以恢复一定的水分,变成碗里的木耳、黄花。因为,我已经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和机遇再泡到江南的梅雨中去,只有在诗歌的语言上面多下工夫,让自己的语言更温柔一些,更空灵一些,更有张力一些,为有一天写出好诗做好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