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诗和诗境有澄澈本真的蓝天

幽默夫子 诗歌 天涯行歌 2010-01-25 14:51 责任编辑:剑东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220608
编者按

唯美流畅,情感抒发自然。

一首远古的诗被埋葬了,在她的诗体上诞生新的思想;离骚和风雅被切割成碎块,构架新的金字塔,还有变态的崇拜。诗在南美遗失一片枫叶,燃烧了卡迪巴的欲火,在古巴的椰林隐影下,一段美丽的桑巴舞散了脊骨;那教堂的祈祷弥漫在河谷,惠特曼的草叶集枯萎了,船长的血也流尽了最后一滴...

木刻版的探戈诗人,凝视着想摘走一片诗境,可是译不出诗的音韵,编成热鼓和草裙舞的亢奋;有一片被泰戈尔摘得,三言两语的谏言和爱情,在恒河掀起波澜...引诱徐志摩浮想连篇,演绎了与婵娟淑女的纠葛,一首【再别康桥】没有了续篇...爱陨落在山涧;沮丧的望舒先生,爱一波三折,心酸的诗…被爱遗弃三次,只有在雨巷…寻觅紫丁香姑娘;是诗欺骗了爱情,还是他们被诗的爱情欺骗?殊途同归…爱和殇在诗的理想中幻灭。

还有远方的俄罗斯,莽原和冰雪造就的粗狂,普希金和天鹅湖的绝响,有彼得堡的忧伤和夏宫的弥光;淫乱和淫荡的宫廷金碧辉煌,把诗的油彩涂抹在伏尔加河上。诗就是浓烈的伏特加,浓烈的涩瑟和刺鼻的雪茄;诗演绎了【战争与和平】的经典;最美的一片、被法兰西演绎成悲惨世界里馨香的茶花,洁白崇尚的浪漫与释怀出真爱,马赛和高卢上演最后的疯狂...点睛之笔在东方,徐庶载着的诗经在琉球下榻,在高丽国和缅甸,在古时的南夷,在三星堆痕迹里…诗经沧桑着诗的血缘。

我去过非洲的南岸,古老的青花瓷镶嵌的墓地,几个古篆体写着祖先和妈祖;今天在诗的国度,圣经战胜了诗经,耶稣打败了李白和杜甫,成了新生代的崇敬。被肢解和篡改的诗经,不再平仄铿锵,爱也缺乏婉约,意境竟没有牧野的稻谷牛羊...绵密着怨妇的呻吟惆怅哀泣着蝴蝶鸳鸯的哭腔。

朦胧和前卫只是云烟,顷刻与海子顾城殉葬;今天的诗人从诗经里盗取一根肋骨,以为获得了诗的真谛和诗觞,漂泊颓废沮丧低俗漂染的鬓发,读不懂诗人的文字和诗的思想。流亡和政治流氓的诗在火拼激昂,扮着圣诞老人和加勒比海的故事,网络文学、“诗”和“诗人”的迷茫,还有粗野和狡诈野蛮的疯癫,把阴霾和畸形的罂粟播下释放;欣赏和享受抄袭罗列的犒赏,别墅美女粉丝和性的开放,还有名贵狗儿顾盼逢源的捧场…

诗人已不是诗人了,诗人在夜幕下也粉墨轻狂,御用文人的嘴脸也“慈祥”,獠牙里也蹦出一个个诗眼,吟诵亦朗朗上口泪满衣裳,情感缠绵着蹉跎,似乎很道德的歌唱,剥下“诗人”的画皮,裸露着诡计多端的“幽雅”,虚胖臃肿的躯体散发迷香;粉黛气十足的“诗人”,你不要再玷污诗的源泉。

诗是有生命和魂灵的,诗是凝固音符和建筑、诗是流淌奔放的山泉、诗是男人悲怆的血液、诗是女人妩媚的凤眼,诗是原生态肢体语言、诗是帷幄筹谋的轩辕,舞蹈是诗的绽放抒怀…她古老而深邃。

我静候着那一天、诗重新复活涅槃,为原生态的生命歌唱…让诗从诗经里走来...走近诗境的原野走近诗圣洁的殿堂,把所谓的“诗人”和诗的垃圾…燃烧深埋...渴望诗和诗境有澄澈本真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