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涂一时
每天劳累的工作,同事间又相互攀比,我早已厌倦了此类生活,总算是有了一个休假,睡也睡不着,出去玩又太冷,就坐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便发了呆,回想到自己10岁时在老家农村和7岁的老二平,4岁的老三燕做的一件至今仍觉得可笑但又没有破的案子:
那天是星期天,老大我,老二,老三都不上学,老妈老爸又去上班,老妈交待让我看着老二老三别打架,别惹事,老妈又把该锁的门都销上,走之前把拿出来一盘柿子,共有12个,老妈说:“这是你舅妈送的柿子,每个人吃4个共12个,吃多了不好,知道吗?”三个人同时回答知道后老妈就走了。
走到门口老妈还是再三的交待:“一定要听大姐的话,知道吗?”
“哦,知道,妈你放心吧,妈妈上班吧。”我说。
妈妈走了,三个人赶快把门锁上,妈妈交待过谁再怎么敲门都不准开,爸妈都有钥匙,我们仨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去抢大的柿子,谁都让着老三先洗柿子,洗好就赶快往嘴里放:“这是什么柿子呀,这么难吃还没熟呢!”老三一叫,就想把柿子给扔了。
我看见了:“可不行,扔在家里要是让老妈看见了又该批评了,到时候我可不管啊。”老二一看挺聪明的,把老三拉到院子里,做了一个往外扔的动作,并发出“rou”的一声,老三一看明白了,我也明白了,我说:“那肯定不行要万一正好有人过怎么办,砸住别人我可不符责任啊。”其实我是很怕事的,一出事那可就完蛋了,可人家老二老三可不这样认为,这样好玩,有个人过来更好,砸一下才好玩呢!!就听“rou”的一声,老三斜着身子把柿子给扔出去了,外面突然有人喊:“谁,谁呀,谁,是谁,是不是你们姊妹仨干的,出来。”说完就去开门,姊妹仨撒腿就往屋里跑,幸亏门是锁着的,把那老头可气的直是敲门,还一直叫着:“开门,开门,给我开门,气死我了,快开门。”我们家的房子楼梯是在屋里的,就上到二楼房上看情况,见那老头正在气头上呢,扭头看见我家对面大院里的仨孩子(两个哥哥一个妹妹)正站在楼梯阶上头透过墙,偷看呢,手里还拿着柿子直偷笑呢,老头看见他们了,他们赶紧把头低下去,蒺藜逛荡的往下跑,老头一看气的:“肯定是你们这2个猴孩子了,你们想砸死老子我呀,啊?我今天给你们拼了,快给我开门,真巧,门没锁,老头一下就打开了,冲时院里,他们兄妹仨可正在吃柿子呢,他们有几棵柿子树,老头一看:准了,肯家是他们干的了,人家女孩子不会这样干的,100%的了。“我今天不走了,非得等你们妈过来,我给她说清楚,让你们这仨猴孩子这样,。”他仨人可不干,放狗就让去咬那老头,老头就用砖头去砸,狗也不敢咬。“不是我们扔的,真的不是,我们只是听见外边有人吵,还以为是干嘛的呢。”老大喘口气说:“我们还以为是有人要给她们姊妹仨吵架呢,就到楼梯那看一下。”
“嗯?是吗?想是看我的笑话吧,啊?看你们仨手里的柿子啊?当然是你们先扔出去,我喊了一声,你们听见了,才到楼梯那偷看的是吧?要不咋不往门口看呢?啊?”老头的声音真的是比村里的喇叭还要响呀!!
“那让人家姊妹仨看见了,肯定会骂我们看她们笑话的。”兄妹仨跟那老头吵起来了。
“……”
“……”
我们在屋里直偷笑呢,我们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我们去菜地那条路的那个老头吗!是呀,是养鸡家的那个老头呢,可厉害了,谁要是惹他他准给谁没完,我一想不行,再怎么说对面虽说那老头指定是他们仨扔的,但是人家仨很清楚呀不是他们扔的呀,那到最后再查出来还是到我们的头上,我就想了一招让那老头永远都不会想信会是我们仨干的。
“停,不要笑了。”我一下令老二老三军姿立正,“告诉你们,在家里躲是不行的知道吗?”我很严肃地说,老二老三都很奇怪“为什么呀,又不是咱们干的,咱们怕什么呀!嘿嘿,我才不怕呢!”
“停,笑什么呢笑,但人家兄妹仨知道呀,人家没做呀,那以后看到咱们仨会咋看咱们呢,是吧?”老二老三也不笑了。
“那该怎么办呢?”老二老三又是两双无助的眼睛齐盯着我,我眯眼一笑,“立正。”两个人站好了,“你们听着,你们两个不是很会演戏吗,不是很想当演员吗?”二们齐点头,“那好,现在由我导演,你们两个人来演,一定要演的像,知道吗?”我很严肃地看着她们俩个。“好,只要能成功躲过这次灾难,我们愿意,哈哈,我们又要演戏了喽。”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记住三个字:不要笑,明白?”
“明白!”哈哈又忍不住的都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别人家里偷东西一样
“哈哈又笑了吧,笑够了没有,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听见了就完了知道吗?”说完我还是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好现在开始,第一步,先把鞋换成去地穿的布鞋,快点!”好!说干就干,姊妹仨把鞋都换了,第二步把手弄脏,我让她们把手都往黄瓜皮上从头模到尾,手上立刻有了黄瓜皮的青色,又没洗,手上又有些泥,看起来好像是摘过菜似的,真像。
“好,现在实行第三步,从厕所跳到胡同里,反正厕所墙还没修,那么矮,后面是学校操场,左边右边他们家里都没人,也没人看见,老二先跳,我在后面帮老三,你们俩跳好了先等等我,我把这篮菜递给你们俩,知道吗?”
“哦?为什么要拿一篮子的菜呢?”老二还问。
“怎么那么说话呢,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们要真正的开始演戏了,我们是来这家里偷菜的,这时正好主人回来了,完了,所以我们要生死急速地往外跑,这样才能逃出去,要不然我们马上就会被发现的,知道吗?快点!!”我的声音非常的急速,把她们俩个吓得像是真的是的,也可能是真的入戏了吧。说完老二就厕所里跑,老三紧紧跟在后面,我则提着篮子也往外冲,只见老二“蹭”的一下踢着用来放纸的方格洞,两手一扒墙,翻了过去,接着是老三,扒在墙上吓得不敢动了,再说了她又那么小,个子那么矮,看着墙肯家是那么高,我在后面扶着,老二在后面拉着,终于把老三从墙上扯了下来,我也下来了,老三看起来又害怕又激动似的,还不住地小声说:”快点快点,我们快被抓住了,快点跑呀!”哈哈,边说还边蹦呢,每每想起她那时候的傻样真的是太好笑了。咳,也真是的,在自己家里跳自己家的墙,偷的还是自己家的菜,哈哈,一听他们还在那里吵呢,就赶快往胡同里跑,又拐了个弯,走到了去菜地的那条路上了,离那老头家里还有十几米呢,我又重新发话:“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拿一篮子的菜了吧。哼哼,下一步,不管有没有碰到那老头,都不准笑,要不然就漏馅了,知道吗”
“知道,放心我们不会笑的!”
“还有一点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碰到那老头,就说去干嘛呀,一定不要笑,而且不管怎么样,等那老头过去了也一定不要笑,看不见老头了也不要笑,要知道他们仨如果看到了也不好,就要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一直到咱们家里屋里再尽情地偷笑好吧,要不然他们仨是不会放过咱们的,到时候那老头就真的不会再以为是我们仨干的了,知道吗?”我再三嘱咐。
“知道”
噢!刚说完就看到那正生着气还正骂着呢,拐了弯往家走呢,他也抬头看到我们了,我们姊妹仨抬着篮子呢。我怕老三会受不了的,有没有被吓傻呢,老二也是看着老三真傻笑,我说:”老三没事吧,累不累呀,让姐姐抱抱好不好?”
“不怕不怕。”看着她的眼睛都有点发直了,还说不怕,声音都有些抖呀。
“还是来让姐姐抱抱吧!”我就要蹲下来抱老三。
老三可不干:“不行,我是演员,哼,这不我又好了吗,是不是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呀!”老三又一壮胆,还真的是有点不一样,又开始像是在家里一样的打你一下让你去追她,打她呢!!
走近了,那老头一看到我们先愣了一下,又说:“哟,你们仨可真懂事呀,去菜地了?”
“噢,是啊,我妈去上班了,让我们去地里把草给拔拔,把菜给拽拽,也就没事了。”我爽快的回答,没事,几乎上全村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姊妹仨是最懂事的了,特别是在我老大的带领下去地里拔草,其实我们姊妹仨什么都不会做,就只会拔草。哈哈!
“你们仨还挺懂事呢,看你们对面那家那几个猴孩子多不懂事,如果都能像你们那样就好了。”老头还气着说。
“怎么?怎么了?”我们还故意地问。
“没怎么,反正是不懂事,没事。”一摆手好像没事的样子,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噢,那我们走了,啊,我们还要去做饭呢!”
“没事,去做饭吧,看你们多懂事!”还夸我们呢。哈哈!!我们也没再说话就走了,走到拐弯,看到对面那家仨兄妹正看着我们呢。我们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和他们说话,他们三个都呆呆着看着我们开了门,进了院里,把门锁上,他们三个就以哧溜地钻回了家。
我们吃完饭,正在看游机队那部电影,正在演兄弟仨人他爸让他们去送酒啁,又有个男孩子说有电影,他们仨都可想看了,老大又出嗖主意,让老二拿砖,自己拿钉把车胎扎破,不让老三告诉他爹妈这一段。本来也没有多想什么,可老二双突然又冒出一句话:“最后还是老三好呀,把事实给说出来了,不过最后却被吓成了神精病。”我一想完了,老三现在还真的是很小呀,才4岁又不懂事,万一真的被说出去的那可不就完了吗?我急速问老三:“你会不会把事实说出去呀,如果说出去的话,会被别人给笑话死的哟,你不说好不好,你现在还害怕吗?”
“不怕不怕,我是演员吗?我才不会说呢,你看我现在都不害怕了,我真的是不会说的,我向你们俩保证,真的!”
“向我们保证又有什么用呀,就是用你的性命来担保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又不能杀你,杀了你我们还是要犯法的,我们还要坐牢呢,再说了,我们又没那胆去杀你。你不要说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求着说。
老二也挺担心的“是呀,你千万不要说呀,这可是我出的嗖主意,要不然的话那可就完了,不过呢,你说也没什么,你就说是你扔的,咱老妈用那么的疼你老小,又不会批评你,又不会打你,再说了即使你说了的话,你可一定不要咱家往外边说好不好?千万不要说是我干的,也千万不要让咱妈说出去好吗?求求你吗?好吗?”看来老二吓得也不轻呀!!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咱老妈说的,咱老妈不知道怎么会往外面说呢,我们刚才只不过是导演咱姐给咱们导了一场戏吗!!没事,我保证不会的,真的,真的不会的!我是非常讲信用的!”看着老三说话的那镇定样也就有些放心了,但是事情还并没有过去还真的是有些不放心呀!!
“哦!完了我们吃了一个柿子,那如果咱妈问的话怎么办呢,那如果咱们说我们就只吃了一个那老头一听肯家会觉得我们还是有可能的,对吧,那可该怎么办呢?”我又问她们。
“没事,咱妈屋里还有很多呢,一大篮子呢,少一个又不知道,我就从窗户里面跳过去拿一个就是了!是吧!没什么可怕的!”老三还给妈妈唾呢,所以了解情况。
“嘿嘿,不过你那么的肥可以吗,看来这次得用我老大了,咱们家也就只有我最瘦了,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肥,好,这次来让我来搞,不过也不能让邻居他们仨看见呀,要不然的话那不就又完了?”我还是很担心。
“没事,他们看见了又怎么了,再怎么说拿完柿子我们就把门打开了,咱妈只是把门给碰住了,并没有反锁,怕什么?再说了他们仨不可能再一直看着我们吧,我们早已走出了他们的怀疑对象了!可能呀他们正在怀疑是咱们斜对门那家的那两个男孩呢?是不是呀?!”老二很有信心地说。
“哈哈,老二这次怎么又变得聪明了?啊?哈哈!”我们说着笑着,说干就干,我还很小心地让他们先看了看他们仨有没有动静呢,一看没有动静,说不定正在午睡呢,要么就是看电视呢!!哈哈,我终于跳进去了,又把踩的脚印等都擦得干干净净,把东西都恢复原样,一切都弄得干净利索了,才把门给锁住了,又统一了一下“等老妈老爸回来以后,我们就说要和妈妈爸爸一起吃,妈妈爸爸不吃我们也不吃,这样老妈肯定会很高兴的,知道吗?”
“知道”我也放心了。不过我还是看着她们眼巴巴地,挺想吃的。但我还是又跳了进去拿了几个,也看不出少了,等吃完了,我还非常小心翼翼地把皮和籽从厕所墙扔到了房后,这样老妈也看不出来我们吃了。
结果的确如是,妈妈听了我们说的话也很高兴,也没有查出来我们吃了,即使能看出来老妈也是会夸我们的,因为我们可以说出那句让他们很喜欢听的话吗!那老头也没来找我们,就让他那兄妹仨顶了罪,还找了我们家的斜对门他们家的孩子呢,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给处理的,哎呀,肯定是大人不和小孩子计较了,说说也就算了吧。
每当我们姊妹仨说起这事都会偷笑,当时真的是好奇怪呀,为什么非得那样呢,其实跳墙真的是多余的!既便不跳墙,也没关系呀,那老头也不会再怀疑我们了,谁让他们仨那样搞呢,还非到楼梯那去偷看,想看我们的玩笑,却让自己给当了替罪羊!
这件事都已经过了十几年了,那位大爷已经去世两年了,再也没有人去过问这件事。
其实什么事都是清楚不了糊涂了的,也没有必要非要抱根问底的,这样是会很累的,高高兴兴过一天也是过一天,窝窝囊囊的也是一天,其实很没有必要再让自己难过,去钻牛角尖,糊涂一时也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