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需要做什么

富屯溪畔的那个炉子的烟囱又冒起柔和的烟

火光在冬夜里有薄薄的温暖

风还是无目标地刮

带走一些烟尘，也带走那片薄薄的温暖

寂静的早晨，偶尔夹着洋锹倒地的声音

将寂静拉得更远更静

和着富屯溪的水声

依然，还是，静

天空破晓的指针是不确定的，早晨从什么时候开始？

雨点试着将泥浆擦出点火花

积水坑倒映着炉子上的火光

暂且作了2010年某个早上的晨光

熬了一夜的工友们不是在晨光中苏醒

而是在晨光中昏昏欲睡

他们希望时间快跑，他们又希望时间停滞

快跑或是停滞

选择在一个个懒腰中

晨光还是从四面流泄而来

盖住积水坑上映着的火光

不需要时间的指针提醒什么

早晨需要做什么？那是一件多么模糊的事情

是啊

那是一件多么模糊的事情

2010－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