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蒜味搅黄的洞房花烛夜
泡了一个澡,夏红头发湿漉漉的从洗澡间出来,她的肌肤很白,脸被蒸汽熏的嫩里出红,就如出水的芙蓉,让人看后止不住的生出点非分之想。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绣着鸳鸯的枣红睡衣,披上,懒洋洋的走到床前,扑倒在弹簧垫上,脸贴着床单,很舒服的感觉。
玩了一天,夏红有点累,眼睛涩涩的,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皮刚有个小缝,又不争气的合在一起。正神情恍惚,似睡非醒的时候,丈夫天赐从书房里走了过来,他看看床上的夏红,简直憨态可掬,就忍不住的也扑到在床上,压在夏红的身上,他把脸埋在夏红的湿漉漉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种奶乳味儿,小时候在妈妈的怀里经常闻到的。天赐有点陶醉。一丝痒从脚趾向上扩散,他的脸有点涨红。忍不住一把扳过夏红的脸,把嘴凑上去。
天赐的热热的呼吸喷在夏红的脸上,像蚂蚁在爬。她最讨厌在自己入睡的时候,别人惊醒她。可此时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的舒爽,夏红虽然睡意全无,可她依然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丈夫带给她的温柔。
对丈夫,夏红是座不设防的城市。平时,只要丈夫有需求,就可以随意攻城略地,直到丈夫精疲力竭,瘫软如泥。夏红感觉丈夫用嘴唇轻轻触碰她的嘴唇,麻酥的滋味,夏红悄悄的把嘴唇露点缝隙,等着丈夫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游动如蛇。
天赐在夏红的嘴上啃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的把舌头探进夏红唇间的缝隙里,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突然,一股刺鼻的大蒜的味道,很浓,夏红嗓子眼里咕噜了一声,强忍住才没吐出来。夏红一把把天赐的脑袋使劲推开,她杏眼圆睁:“你吃大蒜了?”天赐正在兴头上,猛然被拒绝,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所措:是呀,怎么了?”
“没刷牙吧!”夏红紧盯着天赐的眼睛,看的天赐有点发毛。他讨好的嘿嘿一笑:“好老婆,再亲一下,我就去刷牙,好吗?”他边说边又把嘴凑过来。
夏红别过脸,尖声细气的喊:“满嘴臭哄哄,还想亲嘴?去找母猪吧,它喜欢大蒜味呢。乡巴佬,脏猪”说完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天赐出生在农村,他最怕被城市人看不起,现在老婆竟然叫他脏猪,他气得七窍生烟,脸色变得煞白,手指打摆子一样不住的抖动:你,你,你,你骂我脏猪?你再说一次!”
“脏猪,脏猪,乡巴佬大脏猪!”夏红站在床上,把手插在腰间,无所顾忌的叫着。
啪,一声脆响,然后就听见夏红妈呀爸呀的嚎叫,接着就有屋门咣当的闭合,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慢慢的远了,楼道里又恢复了宁静。
天赐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脸的沮丧。他到现在也没想整明白,亲嘴亲的好好的,怎么就演变成一场恶斗呢?
后记--本来一个太浪漫的洞房花烛夜,就因为小小的大蒜味,闹到最后的鸡飞狗跳,满地狼籍,不欢而散。有想要为爱情献身的女人,先从忍受大蒜味开始修炼吧。汗臭味,脚臭味,如雷贯耳的打鼾声,等到你能容忍这一切了,再打算找个男人结婚吧!
爱情,是从忍让对方的缺点开始的,憧憬爱情的女人,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