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燥动与怀念

踏着夕阳下班

嗅到一股浓郁的氮气

我忽然感觉身体一寸寸被炭化

望着高耸的烟窗

我忽然想起儿时的作文

曾将它作为城镇的骄傲与象征

今天它却生长出厌恶的梦呓

反而让我佝偻着身子

穿过横七竖八的车阵

我突然生出莫名的燥动

总想呐喊着什么

总想粉碎着什么

或者索性把某憎恶抛向九霄云中

当坠落时点亮成一条抛物线

悠悠然，撞在岩层上一声脆响

看那飞溅的残片

久久不见回音

在胳离破碎的片段里

在唯一能表达概念的公式里

我无法计算出燥动的能量

别支付生命的代价

去换得市场的价值

资本应是人类环境的友好

所弹奏的和弦共鸣

穿过季节的寒流

我朝深深的山野走去

水流着，草绿着，鸟叫着

我梦想着回家

与青竹和泉水对话

把生命交还给田野上的青青月色

温习着幼年井上葡萄架上的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