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水洞遭遇宰客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全国莫不如是啊!
素有山水之乡、生态之乡、枫叶之乡的本溪,因一条世界罕见的可乘船游览的地下暗河闻名遐迩,每日吸引了数以万计的中外游客来此观光。今年的黄金周我第三次来到这里,开着私家车带着老父亲和孩子来此一游,主要是老父亲提议的。(六年前来过两次,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
记得前年的“五、一”节前夕,(那时母亲刚刚去世不久)父亲的情绪非常低落,身体每况愈下,为了调整父亲的精神状态,我经常带他和孩子们一起出游。有一次我们去山门水库吃开河鱼,酒足饭饱时我看父亲非常的兴奋,就随便说了一句““五一”我们走的远一点,坐飞机去旅游。”父亲很认真地问:“去那里?”我说“去北京吧,这几年那里的变化很大”。父亲说好哇,北京我有三十年没去了,我长到70多岁还没坐过飞机,去和女儿及孩子们享受一下天论之乐死也值了。去年,为了了却父亲坐一次飞机的愿望,我拖儿带女的随团去北京游玩了五天,回来的路上,父亲像孩子一样的问我“明年我们去那里啊?”我很高兴地回答“只要你的身体健康,走的动,随你去那里都行”,父亲也哈哈大笑说“没去过的地方都想去,可是不知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我说那我们就去本溪水洞吧,它是数百万年前形成的大型石灰岩充水溶洞。全长3000米,水深处可达7米,乘船游览可见80多处奇异景观。
于是我们便有了这次的本溪之旅,也有了一次挨宰的经历。
从水洞出来,马上围过一群拉客的小姐,非常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我经常出门在外,对于这些人很反感,他们越是叫的欢,我越是不理睬他们,我很严厉地对一位紧随其后三十几岁的女人说:“你跟着我干什么,我随便走一走,不吃饭。”甩掉了尾巴,我和孩子们在小摊上买了朝鲜打糕,买了一些烤鱼和烤肉之类的东西。随后,我让孩子去车里取专门为父亲备的各类食品和酒水,可是一转身父亲不见了。
原来,那位小姐见叫不动我们,就拉住站在一边的老父亲说,大爷,你累了吧,饿了吧,到我们店里休息一下吧,一会儿他们买完吃的顺着路都会走到这里休息的。原来,女儿在付烧烤钱时,看见父亲被哪个女人领进了那家叫溪阳的二层楼小餐馆。女儿说,妈妈你放心吧,我一直在按您的指意看着老爷,于是我们便匆匆走了女儿指点的那家餐馆。不见了哪个拉客的女人,只听父亲说哪个女人很热情,说这里是农家饭馆有粗粮,相当便宜的,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父亲的提议,我从没违抗过,何况出门在外的人都是要点面子的。孩子们刚刚落座,我从服务员要菜谱准备点菜,他们说没有菜谱,你直接去橱窗里要就可以了。我走到看玻璃橱窗前,橱窗里摆着各种鱼类和山菜类,都没有明码标价,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只好硬着头皮问价。我指着两条四寸来长的唧鱼问,这一盘多少钱?服务员答28元。{听报价还可以}于是我打消了思想顾虑,随便点了几个小菜。(一盘唧鱼、一盘山磨丁、一盘撅菜、一盘刺老芽炒鸡蛋)这时就听见对桌一名40多岁的男顾客大吼一声:“这里是黑店,宰客的,都不要吃了”接着就有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见那位男顾客端起吃剩的半盘撅菜站在大厅中间指点着吼到:“你们看这盘撅菜,58元啊,这不是宰人吗,啊?”此时从屋里走过一名男服务员,厚着脸皮对吼着“黑店怎么样,门口有棒子,有种的你把我的黑店砸了……”听此言屋内平静下来,也许出门在外大家都图个吉利,都怕遭惹是非。一阵吵闹过后,尽管都大呼上当,还是一一结帐走人。(这期间有一桌八个人的游客,要了十个很普通的菜,其中有一盘鱼,据服务员说是68元一斤的敖花鱼,结帐时共花了一千多元)我听见游客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是农家饭店,没有农家的饭菜,饭菜价格比三星宾馆还贵,这是那里定的价?只听服务员回答道:“谁让你装有钱,不问价坐下就点菜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所有的人都心有余悸的等待着挨宰,轮到我结帐了。我庆幸自己聪明,留了心眼,提前问过价。我拿出200元让孩子去结帐,我想如果按每个菜50元算也超不过200元的,只要父亲和孩子们高兴无所谓了。转身工夫孩子回来说钱不够,总共要268元。我跟过去看菜单,明明说好的一盘鲫鱼28元,怎么变成68元了,其他菜我没有问价更是有口难分诉。说实在的,不是花不起这钱,而是这样花钱心里实在不平衡。我叫过刚才让我点菜的服务员:“你不是说这盘鲫鱼28元吗,怎么吃完就涨价了?”服务员撒慌不脸红地说:“我没说啊,你听错了吧?”于是我通过114拨通了旅游区工商所的电话,之后儿子又去仅有一墙之隔的派出所要求他们前去处理。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与旅游区工商所的同志说明情况,此刻,身边已围了三名女服务员,他们的年龄都在20岁左右,却有黑社会一样的来头,没有一点女人味,我不敢想象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会有什么样的畸形人生。有一位刚才还在吧台里算帐的捎大一点年龄的好象是老板摸样的女人,露出一脸凶像下达指示:“看住他们,还没给钱哪,我去找大哥。”随后,屁股一扭,又哼了一声,喷出一臭屁“耍泼,像赖帐,没门儿”。
此人进屋不久,哪个被称为大哥的人在关键时刻走了出来。看来他们的分工是很明确的,例如,到什么时候该谁出场,谁扮演什么角色……我怕出现有意外,赶紧钻进自己的车内。那位被称作大哥的人,趴在我的车窗外,我打开车窗与他对话,同时拿出了省报记者的证件。那位大哥确实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看了一眼我的证件,又回过头扫了一眼身后,此时,派出所和工商所的人已经来了六七位。
此人很谦和的样子,看起来很老道。他自我介绍:我是该店的经理,实在对不起,店里的人多,服务员挣提成工资,我一个人看不过来,不就是差价的问题吗,我帮你找回来好了。我也附和道;经营要讲诚信,这样好的旅游城市,全国的游客都来这里,游客挨宰影响很坏。我只是出于一名记者的责任感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解决问题的关键再于你。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店啊。说完这些话,我把200元钱交给他,看他并没有找钱的意思,我也庆幸全家安然无恙。急急忙忙离开了是非之地。
出来后,我们又去玩了很多景点,如:漂流湖,地质宫,温泉侍等。父亲和孩子们把这场劫难当成了一路的谈资。我的心事却始终很沉很沉。一连串的问号接踵而至:老板真的不知道服务员的所作所为吗?工商所接不到游客的举报吗?派出所听不到每天游客的吵骂声吗?还是……此刻我做了一个梦,耳边响起一阵阵霍霍的磨刀声,全国各地到处都是一样的声音,我再不敢出门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