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再没有别个
昨天你说:“两日不见,可不止隔六秋,恍如隔世呢。”——这是你说的。这是你说的?
眼瞅着这话,我使劲把眼睑揉了又揉,幻觉吗?这可能是你留的么?这可能是你对我留的话么?我的猪?
自丹田有一股津津的腻腻的东西偎上心来,一种巨大的喜悦和激荡在瞬间淹没了我。如水的韶华逝去,我以为我的闲愁再也没人能够触及,我的心河再也无楫可通,我以为我的心跳再也没人能够牵起,我以为我会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曾经沧海”的忠实皈依者呢,我以为我已到了人生过半,行将就木的年龄了呢,我以为人生原就这样,我以为这一生再也没了旧日那梨花带露和羞走的情怀了,我以为这一切的一切早已随韶华逝去早已是镜中水月昨日黄花,就是这镜中水月昨日黄花现就活生生地摆在我面前,你叫我怎不惊惶失措又惊喜交集?
在房间,你说你在找我,在找我名字,我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我宁愿相信那是真的。因为有时候相信比不信更能让人得到快乐啊!真的,我宁愿相信!你这么个猪,除了你,再没有别个,你可能耐呢,你真能耐呢,你一层层温柔敦厚地舔去我的苦心防御,蚕食着我满心不愿的苦苦推拒,任百般推拒也难拒毓秀黏稠,也难奈心中一阵浓似一阵的惦念牵挂。两天不见,我想你了,你信吗?
在你面前,这几个字,无论如何我是说不出口的,总在自诩:这总还是个矜持稳重的女子吧!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个这般还算庄重的女子,如我,居然会滋生如此夜幕下的情愫,甚或是大逆不道之情愫?暗地里鄙视过自个儿多少回,可我有办法没?我没有啊!
你微笑时那些细枝末节的流露,就是最具蛊惑的魔咒,我在这咒里动弹不得,我在这咒里身不由己,你是个劫匪,我所有的矜持与自尊,自信与高傲被你盘剥得一些也无;你是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劫匪,你劫走一颗心又奉上一颗心,你不知道,你劫走的这颗心本来已寂如死灰,是你的清香四溢、丝丝柔柔的温顺乖巧莹润着她;是你的情深款款、未饮辄醉的目光让她重生,重生在情与情的交融,意与意的缠绵里。既使这情,既使这意,既使她就是一场浮光掠影,又怎么样呢?又算得了什么呢?你不畏惧,我又何畏?
你我的世界彼此曾经造访,你我的世界彼此曾经顿足,你我曾经这样真诚地守望过,我知足了。有了你,我足以傲倪一切这世上的炎凉众生。你信吗?
我很平凡,我没你说的那么好。也许在你面前,我总是在不经意间向你展示着自己优秀的一面吧,拙劣的那面也许被我有意无意地隐匿得好好的?除了你,再没有别人,在别个面前,在你不在我们UC房间的任何时候,我在麦上好象特洒脱,特能言善道的,你来了,什么都不听使唤了……
你说我们不能改变些什么,是的,不能。我们不能,我们也永不需要改变些什么呀!猪。只愿能守着淡淡的心事,在这边淡淡地念想着,念想着你的微笑,你的声音你指尖敲过来的那些温柔温暖,萦萦不绝地念想着。
在所有的空余时空里,早已习惯了写你,目不暇接地写你,为你抒为你书,把我的字字浓情,把我的声声啼润,汇入每一个方块字的骨架里,我幻想着你能和着我的呼吸,扣着我的脉搏,你能与我耳鬓厮磨着读阅,总为自己这龌龊而幻境的念想羞惭不已,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当我一踏上这方土地,当我一踏上QQ这方土地,你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彼时我就知道我完了,你就是为我而准备的,只不过上帝浩德仁慈,将你先放飞了那么一年。
只要你不厌烦,只要你不说离开,只要你不说你要走,我就绝不会,我永不会,我满心指望着不放你走,我不放。
我半是欣喜半是郁郁写下这些方块字,除了我自己,我不知道还能打动谁的心?
我半是欣喜半是郁郁时时缱绻的心,就是一只潘多拉魔盒,只为一个人开启,除了你,再没有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