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想起了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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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
所有裸露的土地都向外蒸腾着热气。今年,似乎燥热来得早些,几乎是冷热没有办交接手续,一下子就热了。
还好,北方的温差大些,给人留了一点儿面子,得以夜晚享受清凉。这几天,热的人足不出户,开窗,是热风,闭户,憋了点,左右不是。
其实,眼界不宽,看不了多远,我看到了窗前的柳。飘絮的季节早已过去,柳叶儿,长得很大,徐风吹来,微微摇絏。
柳莺,在枝杈间蹦来蹦去,稍许的安静,让我看清了它的眉目。它在不经意的梳理着羽毛,眼神是惊悸的,也许是与人接触多了,习惯了喇叭与人的吼叫。
柳丝,毫无遮拦的垂下,它们飘呀飘呀,摇呀摇呀,无视人的尊严,无视鸟的吵闹,只听风的号令。
在低些,灌木性的花草在恣意生长,长大了,铺开了,舒展了,最后,不得不接受人工的剪裁,它们痛吗?
小草,被比它高的一切,欺负的匍匐在地上,卯着劲儿的长,为了显示存在,它,开着淡淡的花,有黄的,还有紫的。
也不知怎样想的,看着低垂的柳丝,我忽得想起了冰挂。不就在这棵柳树上吗,不就是柳丝轻垂的身上嘛。
是的,就是它们。晶莹的白,耀眼的绿,是那么谐和的结合在一起。冷与热,春与夏,是那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它们,不怕冷与热吗?
灌木,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就是它们,接受冬的考验,稠密的枝叶,接受冬的洗礼,戴上了更多的冰挂。
草,在静静地听着,它,没有晶莹,没有冰挂,只是在雪的怀抱里,静静的睡着,只有干枯的叶儿,向上挺立着,比雪还高出一头。
不经意地想着它们,树哇,草哇,想起了冰挂,记起了冬。我的心,充满了一丝凉意,瞬觉浑身冰凉,慢慢的心静如水,真得凉了,是发自内心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