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散文诗】

往昔，如秋雨打着桐叶的声音。

如你打着雨伞、如你伞下深长深长的目光。踩那泥泞，从清晰又向浑浊。

如你腮边的泪了.....

从眼眶跑到腮边，再跑到嘴角，就掉下来。

砸得到你的雨伞么？但准砸得着那......，不，是现在我眼前的桐叶了。听，“嗒、嗒”的象手拍着一颗跳动的心。

往昔，从何时便开始追我太急、喊我，顺着我那郁郁的目光，向我飞跑。我顿下来等它、看它时，它却总又是迅速而又缓慢。不肯舍下又不肯过来。

往昔呀！就真像黄昏大山吃太阳一样，无可言语，也无可怎样。就这样对我。

我只有爱诗人的眼、画家的笔了，让自己能像牛一样地去咀嚼、回味。我大大的眼用着力，却无法将它放大——

啊往昔！你真像油画。既有那迷人的清晰度，亦有那痛苦的浑浊度。我陷在里面——。

我想起画人爱在黄昏的水上画只乌篷船了。我不知那能说明什么，但我总觉得自己愿坐上去，坐在里面，能静静地想：山压着一切，我也在山的下面。很凄美。

我想，那样须会好点，自己可真的静下来看你，和着这秋雨正打着的桐叶。也可以想自己只是只蚂蚁，碌碌的，生命太短，什么也没有真正的意义，什么也不值得去想，什么也许不应该去想。

唉往昔呀！你就总让我这样轻轻地嘘着气，对于你我到底应该怎样呀！你总会让我僵冻的手指会忽地拔尖，真像无主的前方，正像这秋雨打着的桐叶。不懈的、压迫的....。

对于你有时我真的是那么的乱。我也多么渴望有蜻蜓能翩翩地飞来呀，能领我去明媚的地方。有：蝴蝶、蜜蜂、还有油菜花，花香溢人....。想离开你！我毕竟还在生活着呀.....。

说实话，有时我真的想逃，但我又总在此时，会感到你那深长深长的目光会穿越时空而来。目光如刀，也不说话，看我怎样。又像现在的桐叶，“嗒、嗒”的。

1999.1.18日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