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的城市

一

圣诞夜，亲手缝制一个头颅

用一百个故事，串联十字架

孑然一身的水，奔跑

这个城市，铁一样的句子，照耀

雪白的胡子，跳跃的北方，覆盖雪的村庄

不穿红色，不捧《圣经》，用神一样的口吻说话

要有光，沿着头发

回归一只鸟的温柔

二

指尖，花的敌人，与一群明天

高高在上，写梦一样的句子，留下印章

诗人啊，我的牢笼，你的世界

窗口的暗，弯曲的线，规则

脱离肉体的悬崖，行于风，向日葵的梵高

抽劣质的烟，喝劣质的酒，用沾血的羽毛

割下一只耳朵，放在纸上烧

三

澎湃，石头一样的心，默祷，黑色的乌鸦

十三只脚，或者遗留，与黑色一样的夜

颤抖的日子，灵魂，三伏天的冰

落下来，落下来，伸出去，伸出去吧

四

提取一毫升的眼泪，饱含零度

金属的衣服，霓虹的酒，咆哮

寒冷的肋骨，头发，区间的喷泉

质感，凝重的上半身

雕象一样的广场，疯狂，虔诚

十万里，十万里的钟声

五

写，写，遥远，遥远的

废黜的笔，风干的眼，你的生存呐

冻死一个国家，她的手掌

张着无数的嘴，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