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鞋

那是被暴力蹂躏的季节

我看到船，在课桌边

看到你抽屉里的红舞鞋

看到喜儿像白色的燕子

看到吴清华，红色娘子军

在万泉河边戏水洗头

红色的鞋，白色的脚

红色氤氲里有黑的晶莹

天下雨了，红色的湖

叠一只纸船在湖边荡漾

听听水底爱的声音

金色的五月，你的舞鞋

在阳光中喘息，上山下乡

你躲藏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彼此致敬，高涨的高粱

两颗心脏在高空握手

我找你，我的湖很大

把运河修到你的村口

我们的头顶出现桅杆

悲哀也是生命的热力

我不是你的橡树

你不是我的河水

我们是山下的苦孩子

那些分类把我们分裂

戴着圈子，一生的梦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