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的学生

我是北岛的学生，站在燕山

山下的拳头风起云涌

我看到人群中有我的位置

立即叛变，挥挥手

告别一座金库

一百年遇到十次大的战争

我在坦克里与他相遇

身上沾满悔恨的泥土

历史，不能再接通我们的血脉

花园，不再是我们的海市蜃楼

走在空气里，觉得很虚伪

狞笑的理论操作着荒谬的现实

历史事件，缺乏腿的支撑

做惯了奴隶，以被强暴为美

美滋滋的，走到地狱边缘

被迫操起弯曲的猎枪

没有目标的子弹，消失弹道

在空气中跳着摇摆舞

矛头疲软，我把拳头藏在袖筒

躲避心底的血雨腥风

信念逐渐白头，头发凌乱

火星幽微，我该到哪里去

北岛老师，天亮之前，你不要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