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尖声《感于高尔基》（下）

人若是高于温饱，

那么，

我必须向你解释

生活的痛苦

已经脱离了你自身的思想，

而我，

正好站在你的痛苦之外。

——题记

（七）说童年其一

亲爱的，你们可要挺住。

我以圣父圣子的名义起誓：

如若那些弱小的可怜们

能够走出那条肮脏的街道。

那么，

我亲爱的圣母娘娘呵！

请把我的面包掰开，

我只要那当中

最小的一块。

（八）说童年其二

黑色的天空在

乌斯可尼耶教堂的金顶上盘旋。

像那些暗红的天光

刺穿昨日。

乌鸦飞来飞去，

你孤零零的

在昏暗的角落里

一言不发地

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亲爱的，

我想，你一定是困了。

去吧！

去吧！

亲爱的，

你应当一睡不起：

死了就好了，

万事皆休！

（九）说童年其三

家神家神，

你是一家之主，

送给你一辆雪橇，

请你坐上它，

跟我们一起到新家去。

家神家神，

你是一家之主。

送给你一块抹上毒药的面包

请你

保佑我们能够找到新的天堂。

家神家神......

住嘴，

你们这群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