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性的飘逸——霍去病

唯有情可长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9-24 12:15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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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贡献卓越的人,好似璀璨的钻石,其光辉如火焰般耀眼。其存在如日月般永恒。我们定能在历史的星空中找到他。

大漠以南的广袤草原以及更北的广大地区,在若干年后成了中国版图的一部分,就算其间有些许变故,但最终还是归为中国所有。这可以看做是他的贡献。

有人说“这一生好长。”他却告诉我们:“人生真是太短了”。

十七岁,两出定襄,功冠全军;十九岁,三征河西,开疆拓土;二十一岁,统帅三军,纵横漠北。霍去病,一个代表着青春、勇武与奇迹的名字。他一生数次指挥大军与匈奴会战,每一仗均是深入险境,孤军奋战,每一仗均是以寡敌众,大胜而归!

那是怎样的一个将军啊?是面如冠玉,眼如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策骑骏马,从阵中飞出……”?

不对,这好象是《三国演义》中对蜀国五虎上将之一的“锦马超”的描述吧。

但毋庸置疑,他有一种时空阻隔不了的摄人心魂的魅力。那是一位不世将才;那是一个铁血男儿;那是一团迅捷升空、猛烈燃烧、瞬间将大地与长空照耀得通明绚丽,却又骤然熄灭的焰火;

那是西汉帝国为抗击寇边的匈奴而出鞘的圆月弯刀霜刃上迸射出来的令人股栗的凌厉杀气;那是忠肝许国的年轻战神与风花雪月的故事擦肩而过的孤凄背影。

那巍然耸峙在汗血马上的峭拔男儿如流星一般,划过那段辉煌灿烂、哀婉凄绝的传奇星空,永远24岁。

就是从他开始,我开始对这种残缺的美有种道不明的感触,于将军驭马的荒草间、乱石间的一霎苍凉;于杂草丛生的中庭;于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的悲悯;于古丘寂寞,夕阳西沉的怅然;于明月高悬,羌笛四起的壮烈。

北邙山埋葬着数不清的帝王将相,秦砖汉瓦唐三彩的碎片,散落在泥土石砾间,仿佛讲述着它们曾目睹过的或流芳百世,或遗臭万年,或平淡无奇的往事。墓志铭里,能够永流后世的能有几个?

霍去病应该算一个吧!

据说武帝为表彰其功勋,特派使臣载了美酒到前线去慰问他。御赐的美酒肯定不够大军酣饮,然而河水是够的。霍去病吩咐兵士,将美酒倒入其中,顿时酒香弥漫,欢声雷动。这就是“酒泉”的来历。

我无法考证这个美丽浪漫的故事是否真实,但我知道,两千多年后,在这个酒香犹存的小河旁矗立着一架架卫星发射架。就是在这个略显荒凉的小河旁,中国人完成了一次又一次飞天入空的梦想。如果灵魂果真不死,将军定然会时常回到那个美丽的小河旁,含笑而去。

每个仰望星空的夜晚,我都试图寻找那颗能够代替他的天狼星。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但我相信,他会是天幕中最闪亮的一颗。

不管怎样,今晚,我就在你的目光之下,是么,将军?我们之间唯一的距离,只有两千多年的岁月。是么,将军?

将军走后,中华大地英雄继出。但将军之后,再无此般根性飘逸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