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独语
喃喃独语,诉说着心中难以对人诉说而又不吐不快的心声。
夜披着黄昏的面纱,款款走来。
没有皎月中天,也没有繁星满缀,只有我在凭窗独伫,只有我涣的眼抛向窗外桂花树的暗影里,被夜消融了的树阴在灯光的照映下复呈在我面前。夜静极了,仿佛听得见挂钟秒针“嗒嗒嘀嘀”的脚步,窗外的万家灯火双双盏盏如瞌睡人的眼相继磕上,回味着你昨日的温煦宛如是适才刚刚的倾注,点点滴滴的温暖和挂念丝丝柔柔地浸透了我的每一寸肌肤,蛰伏的思潮在视野的暗影中冉冉升起……
这可真是一次灵魂的检验!
终于明白一切的一切都因了你的出现而欢欣雷动极富生气;一切的一切因了你的存在而心生潋滟,顾盼生姿;一切的一切因了你的遁形而无所依附,无所适从……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是如此的不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替代另一个人而存在。你不在的日子这方银屏倾刻间失了正色,任蒙太奇般手法也不能使之回复故常。
从很久以前直到不久以前的日子以来,我曾经笃信,我曾经何止千百万次地对自己说:“生命的激情,我们已经而且也只可能刻骨铭心豪爽地挥洒那么一遭”——曾经以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定律,曾经万般倨傲地唏嘘那些爱河潮紧的痴男怨女,从走进西瓜园里摘下第一个窜到面前来的西瓜以后,我一瓜障目,一度所有的绿意盈盈风光无限被摒在楚河汉界之外,在自己创造的真理定律中排斥着翩翩少年郎的热情和一众大男子的殷勤。不给“热情”以想象的翅膀让他们飘飞,惯常的行径是把“殷勤”狠狠地摔进冰冷刺骨里而一脸漠然。
然而我错了,且大错特错。从你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将注定带来一场劫数,你不费吹灰之力推翻我十几年来轻巧而顽强的固守。喜悦的我,恬淡的我,萎靡的我,沮丧的我,安静的我,放肆的我,使小性子的我,是我又不象我,不是我又太是我的这个我,都是拜你所赐,只是你,也只有你控布着我的喜怒哀乐。
天哪……你究竟是谁?
你如何能左右我的情绪高亢低迷指使我的言行离经叛道?
你如何能锁住我的视线让我不再回溯过往也不再眺望远方?
今夜月儿已然睡去,
今夜星儿已然醉倒,
今夜无心,
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