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问答
这样的爱情问答,诙谐幽默的语言感觉更象是说相声,让人忍俊不禁。
“不准备找个女朋友吗?”C君同情地问道。
“我同时做好了独身主义的准备。”我郑重其事地回答。
“你太悲观了。不要因为一株枯木,就放弃整片森林嘛。”
“谁给我乱砍乱伐的权利?”
“是你太固步自封了。你不会想让人家走进你的生活圈吧?”
“别人有这样惊人的假想,我很赞赏。我的固步自封,不可以理解为洁身自好吗?”
“那是后话。你总是躲在阴暗的角落,别人怎么能看到你?更不论看上你。”
“所以说,看不上我是因为她们近视眼,看上我则是她们瞎了眼。”
“自悲和自负是孪生的吗?你有这样的心理,注定你的情场失意。”
“我不奢望得意。当女人成为男人的战利品,这个女人不是很可悲吗?所以,丑女往往是一场哑剧,美女则是悲剧。”
“但是,所有感人的爱情故事不都是一场战争吗?从社会环境到家庭背景、从生活因素到个人观念。”
“要那么感人干嘛?人间佳话的形成,是因为故事的残缺啮合了读者的变态心理。爱情,就是一枚青涩果呀,过了这个季节,也就熟透落地了。”
“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我吃不到葡萄是真,但是这颗葡萄的确也酸。”
“酸与甜只是感觉。一件东西来得容易、去得便快,即便是两厢情悦式的一见钟情,也要历经磨难成正果。《诗经》开篇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温柔贤惠的女子是君子的佳偶;现代人读成了‘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温柔贤惠的女子,男人喜欢追求。这种曲解不是更顺理成章吗?当然,小人也好求。”
“你是说,追求异性应该‘不到黄河心不死’?我看得出,这是大众爱情观的一个重要分支;仿佛每个追求者都有抗战到底的决心和毅力,来建造自己的情感解放区。但是,解放区的天真是明朗的天吗?”
“阴天也没关系,但你要坚持。就算你这么随便,人家不可能陪你一块随便。”
“到了黄河之后呢,他们的心还活着吗?”
“那要看所到的是黄河,还是黄家村的小河。说了半天,你的爱情观是什么?”
“发起一次战争,换来永久的和平。不要军事演习。这里所说的战争,女人不是战利品,而是敌人。”
“这么说,你也有强烈的征服欲?”
“不,我只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女人是生活的手段、不是目的,爱情的内容不就是‘精神、物欲与肉欲’吗?没必要上升到人生的阶段。反之,男人亦是。”
“你会不会过于现实?”
“错,我很不现实。魏晋时期有位名士叫嵇康,他听说有个花季少女得病去世了,竟然跑到女孩的灵堂前哭了一天,然后回去了;他们并不相识。有一次,我上网无意浏览到一个网页,看到一组殡仪馆内拍摄的尸体照片,上面有等待火花的年轻女孩。我刹那间与那个历史人物有了共鸣,当场泪流满面,几天走不出伤痛的阴影。这在常人看来,十分可笑。再者,现代爱情的劣根性,就是虚实难辩。能从这个角度去给予划分吗?”
“在虚与实之间,你让爱情扮演一个什么角色?你走的又是什么路线?”
“我从不高估爱情的伟大,相对于婚姻,它十分渺小。那些经典的爱情故事,虽然一路走来风吹雨打到婚姻前便嘎然止步,却没有否认所谓爱情的初衷;同时,人们又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李敖一语道破其中的奥秘:限时分手最浪漫。这种限时,可以是天定,也可以是人为。偶像路线我走不通,对于我的‘尊容’,女孩子看到一般不是欲动心、而是想动手;走实力路线又不够聪明,缺乏人格魅力。我只能走‘乌托邦’路线,沿着死胡同走到底。”
“空想主义者全是弱者;弱者是用来欺凌的,而非用来同情的。即便是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机缘巧合,也要你的因势诱导啊。况且,女孩并非清一色,不能排除个别能够和你臭味相投的可能。”
“泰戈尔的《飞鸟集》里有一句诗:一朵小花刚放出蓓蕾,大声地对世界说‘千万不要凋谢’。不是我要把世界忘却,而是世界把我隔绝,这是一朵普通的花的呼声。”
“你不是因爱生恨吧?也许你的努力不够、也许时机尚未成熟,生活有时就是荒诞剧,但是你一定要《等待戈多》。”
“可是,费洛伊德的‘泛性论’在背后逼迫着你,让你抬头不见低头见。”
“既然不能回避,何不坦然面对?你要有点爱迪生的精神,失败了上千次才点亮了成功的灯。你就打个八折好了。”
“我已经是臭名远播,莫非还要恶贯满盈?厚颜已成事实,难道持续向无耻发展?爱迪生的另一种精神,我倒极为欣赏:据说他新婚当天,大脑灵光闪现,把新娘丢到外面,自己跑进实验室做实验去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嘛,怎么会没有你的一株?”
“你别忘了还有一句,有情总被无情扰。那不是件快乐的事,失望的下一个环节紧逼绝望。”
“像我们这个年纪,不应该如此消极吧?”
“我没有消极。只是看透,但没看破。电影《面纱》阐述了一个哲理:每个人的脸上都蒙有一块面纱,它或狰狞、或严肃、或微笑,吸引一个人要靠它、认识一个人要靠它、揭穿一个人要靠它。估计我蒙的不是面纱,而是恐怖的傩面具。”
“那么,你应该从与异性的交际做起。功到自然成,不可能一步到位的,你的思想还停留于过去,太落伍了。”
“落伍?我压根就没跟上这支队伍。跟上它干吗?现在不是不允许一夫多妻吗?”
“如此顽固,你太敏感了。”
“现在这个年纪不敏感,等到一二十年后再敏感?我总不能给下一代树立抛妻弃子、大义灭亲的英雄榜样吧?”
“就不能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不要带有功利色彩。”
“所有的投资都是居心叵测的。不过开门见山与深藏不漏之分罢了。”
“那你还相信爱情吗?”
“信,为什么不信?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不还是社会主义吗?”
“那你眼中的男女关系是怎样的?”
“李敖说男女关系就是肉体关系。不管言论是否偏激,但在得到所谓爱情之前,我坚决认同这个说法。”
C君一声叹息。
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