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玫瑰不能为你开

秋月寒霜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9-19 08:51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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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无奈的,有时不是你争取了,付出了,就能得到你想要收获的。婚姻也一样,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给造成了不少的痛,你对我那么好,但我始终却离你那样遥远。我不想伤害你,但还是伤害了你。你为什么那样傻,为什么要对我的一切那样无怨无悔呢!你小孩子的时候还有情可原,但你长大了,为什么还那么幼稚,那么傻呢?你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还那么固执,你叫我好心痛啊,叫我一生感觉对你有很多的愧疚。

强求不是缘。

一切从一封情书开始的。

在我上到高二的时候,开始有一个男生追我,那时我没有要谈恋爱的想法,心中的梦是上大学。那个男生不是我们班的,我在三班,他在五班,只一墙之隔,但我真就没在意过他,要说他长得,还真是够帅气的,不过我没那个心思,或许是没那个缘分吧,后来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离他更远了。

或许那时的孩子都很天真,在心里都在一厢情愿的编织着爱情的梦,写一封情书,或许说一声我喜欢你,就能打动一个女孩子的心。他也是这样做的,那时他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就苦苦追求着我,我只以为他是少年的天真,不会一直那么认真的,但是,没想到他那么固执,我没想到我害了他一生,是愚昧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做不到的事,还死死坚持呢?让我始终感觉对他欠下的是一种债,而且是无法偿还的债。

我都不认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在意上我的。可是他学习成绩不好,他没考上我们这所重点高中,因为他爸爸在我们这所高中任教,他就沾了他爸的光,才能与我们一起学习,也或许是他成绩不好,叫他一生也没有追到我的缘分,爱情或许有时靠得不止是一种诚心,但也要看你的能力。我想如果他那时考上了大学,我们或许有这个缘分,或许就是没这个缘分,他或许也不会那么死死坚持,近乎愚昧。从这一点上,我说他素质低。

我不认识他,可是在一个放学的傍晚,他截住了我,说要跟我谈朋友,“笑话,我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与你谈朋友呢?再说,我也没想过要找男朋友啊!”我心里想。

“我不谈,我不认识你啊!”我发了很长时间的愣,才吐出这句话来。他也无言以对。就看到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眼里都憋出了泪花。这是我没相到的,一个男孩子怎么会轻易掉眼泪呢!

“我......我......我是喜欢你!我......我想对你说。”他话都表达不完整。

我感觉对他没什么可说的,我推着车就走。

“喟,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吧!”后面传来那个男孩子拉长了的声音。

可是第二天,他又出现在我放学的路上,第三天,第四天......开始时我为了甩掉他,把车子骑得飞快,但甩他一时,第二天他就又照样出现,不过他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也就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中午因为很热,没学生在教室里呆着,都各自找各自乘凉的地方去了。吃了饭(是早晨从家里带来的,学样没食堂)我回教室说拿本英语书看,可是就在英语书里夹着一封信,我知道这一定是一个男生的信,信叠成一个三角形,我随手就打开了。

“小霞,你好!

我就是跟踪你的那个男生,而且向你表达了对你的情意,而被你拒绝。你好绝情啊!也好叫我心痛。

也许你从没有在意过我,或许你以后也不会在意我,这些我全不管,我就是那么喜欢你,我已经注意你很长时间了,不然我也不会那和么就突然的跟你说我喜欢你。

请给我个机会吧,我真的好喜欢你,无法克制的想为你做一切事,真的无法不想你!

你或许会拒绝,也或许你永远不会接受我,但我对你的心是永远的。不信你就走着看!”

这封信可说是言简意明。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的成绩不好,还不知道他是通过他父亲才能来这所学校念书的。可见当时他为这封信下了多大功夫。我没在意这封信,就装进了兜里。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信里也没写他的名字。他对我的拒绝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升级了!

后来几天,在我放学的身后依然有那个男生。

放暑假了,小梅说让我到她家里去玩,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我就答应了。没想到在小梅家正看到这个男生,原来这是我同桌小梅的表弟。

小梅说:“这是我的表弟,傻丫头(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还用我介绍吗?”我真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他,更没想到的是,小梅竟是内奸,姐弟俩在合谋我,我很生气,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发,尤其在“外人”面前。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这姐弟俩演什么双簧。不过这姐弟俩倒没接着往下演。

“其实那封信,是我替表弟放到你书桌的,我表弟实在是喜欢你,他还叫我说服你呢!他真的喜欢你,你就给他个机会吧?”小梅真的递她表弟当起了说客。她表弟听了这些,似乎勾起了他的伤心事,竟落起泪来:“小霞,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就给我次机会吧,我......我......我会一生爱你的!”说得我即心跳又害羞,我说不上话来,可是看他哭的更伤心。

“你别哭了,我答应做你的朋友,但不是女朋友,我们可以有一些正当的交往。”我也不知道跟他怎样解释才更合适,我只是看到他哭的伤心,也不想更深的伤害他。

他还真的就不哭了:“嗯,我会好好珍惜的!”他用真执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很不自然。

“小梅,我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还真坏,竟然算计起我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这个心思。哪象你个臭丫头啊,谈对象都谈

疯了,还想拉我下水啊!”我不想老谈这件事,叫人好尴尬,所以我把话题转了。

小梅在与我们班上的一个怪男生谈恋爱。这个男生很怪,平常调皮捣蛋的,但每次考试都成绩优异,老师都感到差异。小梅就喜欢上他了。其实小梅也真让我生气,她竟然帮着她表弟,欺负我,我还真一肚子的气呢!

“对不起,这件事也不能光怪我啊,这是我表弟赖着让我做的。我也知道我表弟对你的一片真心啊!我只是帮了帮忙。”这小梅还有理由了。

后来我知道了这个男生叫林志浩,还了解了他家里的一些情况。中午饭也是在小梅家吃了,小梅的妈妈回来看到志浩和我,高兴的就是不让走,说志浩上高中后也很少来她家了,我又是第一次来她家,说什么也不让走。我们三个一同出去买的菜,完了后又包的饺子。其实这个林志浩,对人很热情的,在我们去菜市的路上,他一个劲的给我们买这买那,叫我们一路上嘴不得闲着。

后来的日子里,小梅经常约我去她家玩,因为是假期,天气又很热,所以也不愿意呆在家中,每次去小梅家志浩一定在,我也早不想志浩要与我谈恋爱的事了,只是在一起玩玩,孩子吗?总是天真做事简单的。时间长了也就彼此熟了。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和小梅在志浩的约请下一起去了他家。

志浩家的条件要比我和小梅家要强一些,志浩的父母都是老师,虽然收入不高,但花销也不是很大,志浩还有一个姐,叫林红,在上大学,那时上大学也不是消费很大的。林老师在我们学校任教,虽然不教我们这个班,但我能经常见着,所以我是认得的,是一个很文雅的中年男人,放暑假也在家,见了我微笑着说:“你就是小霞?”

“嗯。林老师。”我有些拘束。林老师看出来了,就说,“你们玩吧,我还有点事”,就走了。我不认的志浩的母亲,但是小梅早跟我说过了,说她姑母也是老师。志浩的母亲长得很年轻,戴一副近视镜,很文雅,一看就知道有素质。问了问我的父母多大年龄,兄弟姐妹的事,又问了问学习怎么样,然后说让林红好好照顾我们,就出去了。志浩在跟他表姐说着什么。我问林红在大学里的事,因为我很想知道在大学里是怎样生活的,因为我的梦就在那里。后来我们几个人就出去逛商场了。

后来,小梅经常带着我来志浩家,林红经常给我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林母也是对我很热情,看得出来这一家子人都很喜欢我。

那时毕竟小,不懂的那么多事,也不知道想那么多事。志浩实在太笨了,在我和小梅来他家的很多时候是给志浩补课,林母说,你就帮帮他吧,帮他把成绩跟上去。志浩天生不是一个上学的坯子,天气又热,每次教他他都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叫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不行,我学不会啊!我真笨,我真没用啊!”他竟呜呜地哭开了。

开学了。

这个夏日虽然炎热,但也没感觉那么漫长,小霞和志浩来找我,我们就一起骑车子去学校。再后来的日子里,每次放学的时候都和我一起走,这样他要多绕很远的道,所以早晨上学的时候他很少来找我。不过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从新学期开学时起,我的书桌里就开始多了一些零食,是他偷偷看我不在教室的时候给我放的,我想很多时候是他表姐小霞帮他这个忙。可是有一天放学的时候他对我说,他不上学了。

“为什么?”我说。我感到奇怪。

“我学不好!”他说他成绩不好,一直在班里排倒数几名,他觉着丢人,也感觉给他父亲丢人。他说着眼里就又要落泪。他他爸爸已经联系好了工作,是在一家纺织厂上班,他说,那个厂子离学校不远,他说他会在放学的时候来等我。一路上很沉闷,我也对他说不出什么来。直到我到家门口,他看着我进去了,他才走。以后的日子里,他还真天天到我们学校门口来等我。我感觉学生们都在用另一种眼光看我,我也不想让他这样,就对他说,可是有一次我的自行车没气了,我刚拿起打气筒时,他出现了。在我上到高三的时候,学习开始紧张起来,我们开始上晚自习,每天傍晚回家吃完饭还得回学校,每晚都要学到十点才让回家,夏日蚊蝇丁咬,冬日寒风的凛冽都没能阻当住他,每个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他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学校门口,然后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们从不说一句话,他这样对我好,在我心里从来也没感觉到过一丝的宽慰,相反在心里感觉好象一种负担,我有了过多的忧郁,因为我知道我给不了他任何他需要的东西。就这样他陪了我一年。我在心里也苦闷了一年,我感觉好痛苦,我感觉是在欠他的债。高考时,我考落选了。

他母亲或许早以把我看成了她家的儿媳妇,就给我托关系,想让我进我们本市的师范院校,但这事因为各种原因终没弄成,说真的,如果他们托的关系真能让我进了师范学习,或许我就真的成了她家的儿媳了。有几个女人的命不是听从自然的安排呢?有几个女孩子又能给自己选一条正确的路呢?什么样的路又是正确的呢?更何况那时的我也不知道直什么路就是正确的。

既然没进了师范,我决定振作起来,重新复习。我声明,以后的时间不让她再找我,我不会再理他。为了躲避他,我去了一所比较远的学校学习。他也答应了不再见我。

可是在我复习后经过了一段日子后,突然有一天,我又见到了他在教室外的身影,我的突然就感到了一陈陈痛,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不知是可怜他,还是感激他,我的眼里转悠悠的。但我装作没看到他,但我的眼总是时不时的向窗外瞅,原来他每天都来这里看我,只是不想让我知道。但有个早晨他竟端着一盒饭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不说一句话。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不忍心伤害他,于是就收了他这份心情......从这以后,我也就经常心安理得的这样做了,但我的心理也不是滋味。或许我们不存在缘分,如果他妈妈能够托人能让我去师范学习,这个情我也就有可能用一生报答了;如果以后我不是考上了大学,拉开了我两的距离-----这里有地位的距离也有空间的距离,我也就或许就被他这片痴情感化了。可是上天注定了我们没这个缘分。

这一年的辛苦没白费。我成功了,我考上了沈阳市的一所名牌大学。但这段时间他却消失了。但就在我快登上火车的一瞬间他出现了,递给我一百元钱,还是那么一句话不说,但眼里却闪着泪光,我眼里也涌出了泪水......后来总有这样的情节出现,在我放假的日子里我从没见到过他,但当我走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要走了,总能在车站上遇到他,手里不是一百就是五十元钱,我无法拒绝他,他那默默无语的表情比他说话还让我难以拒绝。在我上大学的期间里,他有一次还专程看过我,要知道他来这一次光做火车就十五个小时。但他见了我,依然那副表情。但我送上他火车的那一瞬间,他的眼里却流着泪。

在后来我们就很少有联系了,因为那时不象现在通讯这么方便,所以他也不可能与我联系上。

有一个暑假我在家,爸爸说,志浩的父亲让你去他家一趟。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父亲与他爸爸是以前的同事,只是他们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儿,志浩的爸爸去当老师后,他们就再没来往,后来志浩的妈妈托人让我进师范,他们见着了我父亲,大家才知道这层关系。

我去的那天志浩不在家,只有志浩的妈妈和爸爸。“你让你啊姨跟你说吧?”志浩的爸爸说,然后就出去了。

一年多没见志浩的母亲了,现在看到,比一年前的她苍老憔悴了许多。她还没说,眼里先流出了泪水。我知道一定是志浩的事,不然不会叫我来的。老人说:“也只有你或许才能说了他了。”老人说着大滴的泪水就开始往下掉。我递给老人一条毛巾。

“伯母......”我不知说些怎样安慰她的话。“志浩他?”我试探着问。老人收住的哭泣,“哎!”。

“你不知道,他一直不能忘你!”老人开始了这一年多发生的一切回忆。

老人说:在我走后,他为了忘记我,就找了个本厂的女友,开始他妈妈不同意,认为他还小,让他成熟一点了再找女朋友,因为我的事,他妈妈已经就操够了心,想让他大些了再找,这样他也就能够有了一定的选择能力,但是,他说不这样他就不可能忘记我。他是想忘记我,才想找个女友,他是想找一个女友替代我。他妈妈没办法就同意了。但是其实他心里根本就不能放下我,结果他看不上那个女友,后来也不得不分手了。分手后,他的情绪更不稳定,经常喝醉酒,然后就是一声一吭的把自己关在屋里,常常不去上班。他喜欢开车,他妈妈想通过他喜欢的工作让他忘记过去的一切,就托人找份分开车的工作,但是,他总是精神集中不起来,有几次差点出了大事,这样老人比以前还担心,所以这个工作就让他辞了。工作也没了,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迷上了跳舞,每天泡在舞厅里花天酒地,与一些舞女混在一起。后来有一个舞女就喜欢了他。那是一个大他七岁,还有一个小孩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知和多人个男人有染,但是后来因为他的出现,就不在和别的男人往来了。她要和他结婚。那时的他已经迷失了自己,也同意了与她结婚。他妈妈吓的连上班都带着户口本,生怕哪一天他拿出去登了记。他登不了记,后来他们就同居了。但那个女人也不是很有钱,一段日子后,他们生活就困难了,他就经常背着家里人回来拿些吃的。老人叫我来就是为的让我劝他。劝他回头说让我明天再来一次,明天他有可能回来。

他们本来是很怕见到我的,也怕他儿子见到,勾起那许多往事,更让他儿子不能忘记过去。但是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只能让我来说他,或许他能回头呢?

我失眠了。我有我的无奈。说真的,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没有喜欢过他,或许就是因为他那不能转弯的脑子。这次我也不知道能为他说什么。

第二天我见到了他,我是在他家等了一段时间他才回来的。他妈妈见他回来就说,“小霞来了。”然后说,“小霞,一会在这里吃吧,我出去会。”然后就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俩个。

他消瘦了很多,神态疲惫。我感到心中有一丝的忧伤,是我对不起他,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尽管不是我的错,但我心里还是感到一种自责。他片刻的愣神,然后说:“你怎么来了?”然后他就坐在了床上。“我昨天就来了,可是你不在,我知道了你的事,我是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打算。”我没说是他母亲让我来的。

“是我妈妈叫你来的吧?你什么也别说,我什么都懂!”

“你为什么那样做?你爱她吗?”

“再别向我谈爱,我的爱早已经没有了!早已经用完了,除了你,我谁都没爱过!”他那表情极其让人难过,他说的话也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无法克制的流出了眼泪。

我哭泣着:“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害了你,但这也不是我的过啊,你不该,你不该就只盯在我身上啊!天下有那么多女孩子,你为什么这样傻啊!”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可是他眼中的泪水比我的更多。

“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我不怪你,不怪你,我自做自受!我不怪你,是我没资格娶你,我知道我不配你,但我又忘不下你,我改变不了自己,我都想过死!”

我无法克制:“不是,不是,是上天没给我们这个缘分,你不能怪我,你真的也不能怪我!为什么你不接着上学,为什么你那么笨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脑子就那么死呢?”

那一刻我真想放弃一切与他共同生活,只为挽救他,哪怕我这一生不幸福。但是我已经再无别的选择,因为那时我已经有了个他。在我上到大二的时候,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就追求我,我也很喜欢这个男生。我已经伤害了一个,我不想再伤害一个。但是这天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激动,似乎感到了一种后悔,怀疑自己过去是不是做错了,没有选择他是不是一个错误。但是一切都晚了。

这次谈话的结果无异于给我们双方又增添了不少的痛苦。

我对他讲了我在学校有了男朋友的事,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请求他的原谅。

他说:“我就这个样子了,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没那个命啊!我的事你别管了,我就这个样子了,我也没想过还能好,你不要管我,你过得好吗?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你不要管我,我不会好起来的,你不要管我,我的生命随时都会结束。”我听着痛心,但我又无能挽救他。

我回到了沈阳。春节回来我见到了他表姐小梅,小梅说:“你可把我表弟害苦了,他为了对你的那份感情,他把自己毁了,他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

她对我说,她表弟已经和那个女人结了婚。

又是一个夏季,小梅对我说,她表弟又与那个女人离了,而且有了一十个月大的女儿,判给了那个女人带着。又是一个春节我回来,小梅又对我说她表弟又结婚了,娶了一个大他4岁的女人,而且带着一个儿子。

一晃就是五年。我也大学毕业了,而且就分配在了沈阳市工作。春节我再一次回家,又看到了小梅。小梅说,她表弟与那个女人结婚后两个人经营了一个卖润滑油的门市,而且生意也不错,可是两个人一直为那个女人的儿子吵,有一次他表弟出远门,回来后,不见了那个女人,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早已经把所有的积蓄全部带着跑了。

后来我与我的男友结了婚。有二三年也没回家。又一个春节,我从沈阳回到老家,又看到了小梅。小梅说:“有一次我见到了我表弟,他对我说,他说他现在有钱了,问你能回来吗。我告诉他,傻瓜,她当时不愿意,也不是嫌你没钱!别作梦了!”

多少年了,很少有他的消息,我不敢联系他,我知道,我已经不能为他做什么了。

我只听说,他现在还过着单一的生活。